竟是官宦之女,不多见,本汗也不为难你,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弟弟。。。”乌稚那邪边说边摸索着自己那鸽子蛋般大小的玉石戒指。
说到此处,那女子一个激灵,顿时哭了出来,大喊饶命。
“你那弟弟长得不错,小小年纪便比车轮高,一表人才啊,不过,在草原上,你可知,曌人男奴,只要高过车轮,便可任意斩杀。”
听罢那女子身体又抽搐了一下,瞳孔也跟着放大。
“放心,本汗不会轻易杀了他,多好的面容,多好的年华,不过,只要他不高过车轮,自然无事。”
那女子茫然地看向乌稚那邪,不解其意。
“很简单,斩其双腿,便高不过车轮。”
听到此处,那女子猛然抬头看向乌稚那邪,满眼的恨意。眼泪不听使唤地一直往外流淌。
“嗯,眼神很好。”乌稚那邪微笑道,“来人!”
帐外走出两名乌人士卒。
“大汗!大汗!我。。。我。。。我愿服侍。。。服侍大汗。”那女子接连跪走几步。
乌稚那邪依然满脸微笑,“这就对嘛,本汗从不强迫美人,只会跟美人好言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