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满脸泛光。并明确地告知小勺,并向张小勺发了誓,自己亲自把张勇的抚恤发放到张家小娘手中,并告知张小勺,别人不知,起码自己在芜县,是从不敢截留抚恤银的,白县令也好,刘校尉也罢,若查到有人贪墨抚恤,见一个砍一个,毫不留情,自己也无甚背景,更不敢从这上面伸手。
文莺心中便有了底,只要不是官面上的人截留便好,士族门阀更不会干如此掉价之事,那此事便好办。
下一次休沐后,文莺几人又来到了王大娘的茶馆,打听这张家小娘的情况。
据王大娘所言,这女子娘家位于周边的村落,十分穷困,经乡里人介绍,此女嫁到县城张家为妻,张家本来还算可以,生活虽然拮据,亦可度日。
但自从张家老人双双病逝后,张家便穷困潦倒,所以张勇辞了药铺伙计的营生,进了军营,军营的兵饷还是比做伙计要高些。
这张家小娘二十有四,勤恳节约,相夫教子,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亦是位贤妻,张大娘对其评价很好。其子八岁,从前也是十分活泼的,很讨人喜。
自从张勇走后,这娘俩便越过越惨,张家小娘都快脱相了。听闻朝廷有抚恤,但并未见到张家小娘像得到抚恤的样子,如今,都已是吃上顿没下顿,跟叫花子差不多了,过得也真是惨。
听罢,文莺叹了口气,打算今日傍晚,便去那张家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