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说的是,妾身也知阿羡懂事,可阿羡一门心思想当兵,妾身不想他和亡夫一样,但屡劝不听,兄弟可有办法?”
“嫂嫂之意我很理解,那嫂嫂可知,阿羡为何想当兵?”
“妾身不知,兄弟知晓?”
“嗯,阿羡亲口与我说过,他想当兵,除了自身想出人头地外,便是想要嫂嫂日后不被欺负。”
“这。。。这傻孩子,从未与妾身说去。”
“阿羡虽然八岁,已很懂事了。”
“唉。。。张家无地,我本想让阿羡学门手艺,但阿羡十分抗拒,妾身亦毫无办法。”
“朝廷的抚恤不是有百余两吗?嫂嫂自可在城外买地。”
“兄弟还说,就算是朝廷的抚恤,哪有发放首饰细软的?”
“这。。。。。。”周氏一句话,把文莺问懵了,暗叫自己糊涂,竟忽略了此事。
“就算妾身无甚见识,亦能猜到,这些应是刘佺的赃物吧?朝廷亦不可能给一普通士卒发放百两以上的抚恤。”
文莺被周氏之言噎得哑口无言,无从辩解。
文莺马上看起牢房的铁窗,说起别的,“呀,这小子确实令人操心。。。。。。”
“兄弟,莫要转移话题。”周氏嗔怒地看着文莺。
文莺立马低下头。
“好啦,兄弟,嫂嫂早已知晓,兄弟之恩,嫂嫂铭记,以后兄弟有何差遣,我与阿羡万死不辞。”
“嫂嫂莫怪,兄弟也是受过张大哥之恩的,亦喜爱阿羡那孩子,所以出此下策。”
“嫂嫂可不敢怪罪兄弟,妾身曾问阿羡,可愿种地,阿羡还是抗拒,只想当兵,兄弟有何主意?”
“这,阿羡喜武,倒是可以习武,不当兵的话,未来做捕头、做教头都是可以的,此举无需战场厮杀,不会有性命之忧。”
“嗯,兄弟说得有理,我便回去告知阿羡,看他愿不愿意。”
二人又聊了两句,那狱卒便来了,狱卒说道:“夫人,该走了。”
周氏听罢,缓缓起身道:“那妾身便走了,兄弟快吃,耽误了兄弟,菜都凉了。”
“无妨,还热的呢,嫂嫂走好。”
“兄弟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