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内部极其奢华,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装饰。大理石铺成的地面光滑如镜,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林天潜入了城主的卧室。
那是一间巨大的房间,足有上百平米,一张雕花的大床摆在房间中央,床单是丝绸材质,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林天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留下了监视手段。
微型摄像头被他藏在了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的画框后面。
监听器被他用念动力植入了办公桌下方的暗格中。
定位装置被他缝进了城主常穿的一件外套的内衬里。
最后,他还在窗台的花瓶里留下了一滴白雾凝聚成的露珠。
做完这一切,林天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首席阵法大师的住所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那是一座位于城市边缘的塔楼,高耸入云,外墙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魔法波动。
林天化为白雾,沿着塔楼外壁向上攀升,最终从顶层的窗户缝隙中钻了进去。
塔楼内部充满了学术气息。
到处都是书籍和卷轴,堆得如同小山一般。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阵法图纸,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符文和计算公式。
空气中弥漫着墨水和羊皮纸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魔法能量的气息。
林天也同样在阵法大师的书房里留下了监视手段。
摄像头藏在书架后面,监听器藏在冥想蒲团下方,白雾露珠藏在墨水瓶里。
……
接下来的三天,林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旅馆的房间里,盯着那些监控画面。
但结果让他感到困惑。
三个嫌疑人的表现都很正常,没有显露出任何不合理的地方。
爱德华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处理军务,审阅报告,召见下属,讨论战术。他的一举一动都符合一个军团统帅的身份,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城主则忙于各种社交活动,接见贵族,主持宴会,处理政务。他看起来就是一个典型的贵族统治者,圆滑、精明,但也没有什么异常。
阵法大师则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阵法,在书房里画图、计算、冥想。偶尔会出门去检查圣光法阵的运行状况,但也都是正常的工作内容。
三天下来,林天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有可疑的举动。
这让他的内心愈发疑惑。
“那个该死的二五仔到底是谁?”
林天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这三个老油条都太老练了,都知道如何去隐藏自己,看来得造点动静出来才行!”
三天时间到了。
林天化成的白雾再次来到了爱德华的办公室。
爱德华也在此静静地等着他,就像三天前一样,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叠在桌面上。但他看起来更加疲惫了,眼睛下方挂着深深的黑眼圈,脸色也有些苍白。
显然,这三天他也没有休息好,白雾在房间中央凝聚成型,林天的身影出现在爱德华面前。
“如何?”
林天率先开口询问,声音依旧冷淡。
“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爱德华再次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他看着面前的林天,眼中满是无奈和愧疚,然后,他缓缓摇了摇头。
“抱歉。”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我没能调查清楚事情的缘由。”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我率先调查了城主和阵法首席在你遭遇袭击的那天干了什么事。”
他开始详细地叙述自己的调查结果。
“城主那天在和手下聚会,他的属下亲眼所见,至少有十几个人可以作证。”爱德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所以,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他继续说道:“而阵法首席那天在闭关研究阵法,他自己表示没有催动过圣光大阵。”
爱德华皱起眉头。
“但是,他却没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因为他是一个人在塔楼里闭关,没有其他人可以作证。”
“因此,我觉得那位阵法首席的嫌疑要大一些。”
爱德华叹了口气。
“不过,经过了三天的调查,却依旧没有掌握实质性的证据。”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歉意。
“所以,我很抱歉!”
“如果你能给我更多的时间,我……”
“行了。”
林天打断了爱德华的话,他的眼睛再次紧紧地盯着爱德华,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
“我被追杀的那一天,你又在干什么?”
他向前走了一步。
“你,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爱德华的眼中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