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糖。
随着他们渐渐远行,边境之门的出口缓缓关闭,一切退路都消失了。
时渺握紧匕首,加快脚步跟上了少年的背影。
她的心里隐隐感觉这次比赛不仅仅是一场比赛,这让她惴惴不安。
星界废墟的天空没有星辰。
时渺抬头望去,只看见一片永恒的灰白色,像是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整个苍穹遮得严严实实。
不见太阳,不见月亮,也没有云,只有均匀的没有来源的灰白色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大地碎裂不堪。
脚下的地面像是被巨人的拳头狠狠砸过,到处都是深不见底的裂缝,裂缝的边缘锋利如刀,泛着冷冽的灰色光泽。
有些裂缝宽得能并排驶过三辆马车,有些窄得只容一只脚通过。
时渺每走一步都很小心,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得很远很远。
远处的天际线上,悬浮着无数破碎的巨石,大大小小,形状各异,有的像拳头,有的像房屋,有的像小山。
它们静静地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像是被时间冻结了。
巨石的下方投下浓重的阴影,阴影随着时渺的视角在地面上缓慢移动着。
气温很冷,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寂静的冷。
没有风,没有声音,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突兀。
时渺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聚成一团,然后缓缓消散,速度比正常世界慢了许多。
这里的时间,似乎也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