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柔软与挺拔。
她从没和除母亲以外的女人这般亲密接触过。
哪怕是池田萌衣,长大之后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片大陆的女人,表达善意的方式都这么直接吗?
“你愿意把我当成好姐妹嘛?”西尔维亚的下巴抵在橘泉织的发顶,声音因为胸腔的共鸣显得有些低沉。
橘泉织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抱着。
那份温暖驱散了她心底残存的对异国他乡的畏惧。
“我……我愿意。”她瓮声瓮气地回答,声音闷在西尔维亚的怀里。
“那就别叫我姐姐了,听着显老。叫我的名字。”
“西尔维亚。”
“乖。”西尔维亚松开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垂,“跟我说说,你们家乡的故事……”她故意压低嗓音,凑到橘泉织耳边,“还有肖恩那家伙。”
橘泉织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那种事……怎么能拿出来说!”她捂着脸,一头扎进天鹅绒被子里,裹成了一个蚕蛹。
西尔维亚大笑起来。
这笑声毫无拘束,回荡在宽敞的卧室里。
她跟着钻进被窝,隔着被子去挠橘泉织的痒痒肉。
“别躲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交流一下经验嘛。我跟你说,肖恩那家伙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咱们得结盟,不然早晚被他折腾散架。”
橘泉织终于被逗得咯咯直笑,之前的拘谨彻底烟消云散。
石砌浴室内。
黄铜管道送来源源不断的热水,白汽氤氲,将穹顶的壁画蒸腾得模糊不清。
巨大的橡木浴桶立在房间中央,水面上漂浮着几片驱寒的柏树叶。
肖恩仰头靠在木沿上,闭眼。
身后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凯瑟琳穿着一件单薄的亚麻睡袍,手里拿着一块浸过香薰精油的热毛巾。
她走到浴桶边,跪坐在木制的垫板上。
修长的手指探入水中,试了试水温。
“水有点凉,我再去添一些。”她刚想站起身。
肖恩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肖恩没有回头,只是将那只手拉到自己胸前,按在心脏跳动的位置。
“别忙了。陪我待会儿。”
凯瑟琳顺从地重新跪坐下来。
另一只手拿着毛巾,搭在肖恩宽厚的肩膀上,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点点擦拭。
肖恩转过身,看着她。
蒸腾的热气把凯瑟琳的脸颊烘得红润。
她没盘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尾沾了水汽,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那双眼睛,满是柔情。
肖恩没说话,双手环住凯瑟琳纤细的腰,手臂发力。
凯瑟琳轻呼出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越过桶沿,跌进了宽大的浴桶里。
水花溅了一地。
热水瞬间没过她的胸口,单薄的亚麻睡袍立刻湿透,紧贴在丰腴的身体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水珠顺着她优越的锁骨滑落,隐没在布料下的深邃之中。
凯瑟琳慌乱地扒住肖恩的肩膀,呛了一口水,连连咳嗽。
“衣服……全湿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窘迫得想往后躲。
浴桶空间虽然不小,但容纳两个成年人,无可避免地贴在一起。
肖恩不让她躲。
“今天,谢谢你了。”肖恩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在浴室的石壁间回荡。
凯瑟琳愣住,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对上肖恩的视线。
“谢什么?”
“我说的是橘泉织。”
肖恩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连女主人这种称呼,你都让给她了。”
新来的女人进门,第一天就嚷嚷着自己是妻子,换做任何一个贵族后院,早就闹翻天了。
“有没有感觉到委屈?”肖恩盯着她的眼睛,问得很认真。
凯瑟琳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向下垂,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包容。
她伸出湿漉漉的双手,捧住肖恩的脸颊。
“这有什么的。大家都是好姐妹。”
凯瑟琳的语调很软,透着北境女人少有的绵长。
“我看得出来,橘泉织是一个心思很单纯的女孩,她离家千万里,跑到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心里肯定害怕。”
“我能理解。”
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她比谁都懂。
“更何况,我不想让你为难。”凯瑟琳的手指梳理着肖恩湿透的短发,“你每天在外面要做那么多事。如果回到家里,还要处理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那太累了。”
肖恩心里一暖。
这就是凯瑟琳。
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
能在无声无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