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保持,保持住,眼神越狠,我越喜欢!”
骨头越硬,踩碎的时候声音才越好听。
“刚才我的计划,你都听到了吧。”
“你这小模样,少爷我是真的喜欢,既然都要便宜下人了。”
“我第一个尝鲜,不过分吧!”
苏棠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她抬起头,嘴角带着血。
“恶魔。”她声音很低。
“你这个恶魔不得好死!”
夏凌笑得弯下了腰。“对对对,继续保持,就这么叫。”
“小贱人,恶魔大人来宠幸你了!”
他伸手要摸到苏棠身子的时候。
大厅中忽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就你这种货色,夏家算是完了。”
夏凌动作僵住,猛地转头,目光到处扫视,却没发现任何人。
“谁?”
“谁他妈在装神弄鬼?!”
这一刻,夏凌才猛然发觉,门口站岗的四名序列8级别的精锐护卫,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了。
厚重的橡木门外,只有呼啸的冷雨声。
大厅中,六名夏家核心族人同时起身,序列6、序列5级别的灵性波动冲天而起,将大厅内的桌椅震得嘎吱作响。
主位上。
夏鸿渊端着紫砂茶盏的手,忽然顿住。
死死盯着角落里的阴影。
一根通体乌黑的手杖先探了出来。
随后是一只干瘦的手。
哒......哒......哒......
一名身披灰黑大氅的老者,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他头发稀疏,满头银发,脸颊凹陷,眼皮耷拉着,看起来像是个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普通老人。
可他出现的这一刻,整座大厅的空气像被硬生生压低了一寸。
这里是自由之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夏家大本营。
但这人那副闲庭信步的模样,让人不自觉的认为,他在出入自家客厅。
“敢到夏家大本营撒野?老家伙,你活腻了?”
夏凌见不认识来人,破口怒骂,“打断本少爷的兴致,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别想完整走出去。”
“老子要把你的皮活剥下来点天灯!”
老人冷哼一声,根本没看不可一世的夏凌。
他目光径直越过十几米的距离,落在了长桌尽头主位上的夏鸿渊身上。
“是吗?”老人声音干涩,“你也像你儿子这么认为?”
看清那件灰黑大氅和老者面容的刹那,夏鸿渊的脸上的血色瞬间被抽干。
他端着茶盏的右手剧烈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他手背上,烫出一片红斑,他却仿佛完全失去了痛觉。
夏凌没注意到父亲的异样,他往前一步,抬手指着老人:“我父亲怎么想,轮得到你问?来人,把他——”
老者没有等夏鸿渊回答。
他停下脚步,随手抬起手中那根乌黑手杖,向下一压。
轰!
一股肉眼无法捕捉,却凝实到极致的恐怖压力,犹如天塌一般轰然砸下。
“砰!”
夏凌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装列车迎面撞中。
胸骨瞬间塌陷。
咔嚓!咔嚓!
两道令人牙酸的脆响撕裂空气。
他双腿从膝盖往下,在接触重压的瞬间直接爆开!血肉、衣物碎片、碎骨渣被硬生生压成了一滩烂泥。
狂暴的排斥力裹挟着他的残躯倒飞而出,他横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
同一时间。
大厅内,十几名夏家人员同时闷哼,齐齐跪倒在地面。
足足过了两秒钟,极致的痛觉神经才把信号传回夏凌的大脑。
“啊——!!!”
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撕裂大厅。
夏凌捂着空荡荡的膝盖下方,在木板残骸里疯狂翻滚,脸扭曲到变形,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我的腿!痛死我了!父亲!杀了他!把这老不死切成碎肉!!!”
他艰难地抬起头,等着身为序列4顶级强者的父亲出手。
可视线穿过狼藉的大厅,夏凌愣住了。
主位上。
一向沉稳威严的夏鸿渊,没有出手,甚至没有站起来。
他是手脚并用,从那张象征权力的椅子上直接滚下来的。
紫砂茶盏摔得粉碎,茶水和鲜血溅了一地。
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卑微姿态,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嘶哑到崩溃。
“傅......傅议员大人!”
“犬子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人!求、求您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