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简洁明了,直指核心!深渊之门已开,献祭在即,首要任务是保住下方数十万普通观众和参赛学员的性命!同时,必须缠住甚至重创腐沼和千面,让他们无法干扰张松年,也无法从容主持献祭!
“领命!” 张松年一声低喝,身形瞬间下沉!他双手急速翻飞,无数玄奥的土黄色符文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如同金色的雨点洒向下方混乱的会场。
“千岳镇海·不动磐石界!”
随着他庄严的喝声,整个茂稽国家体育中心的地面,剧烈地震动起来!并非破坏性的震动,而是厚重、沉稳、如同大地苏醒般的脉动!无数道粗大坚韧的土黄色能量光柱从竞技场各个角落的地面冲天而起,瞬间在高空中交织、蔓延,化作一个倒扣的、巨大无比的、流淌着岩石纹理的土黄色能量护罩,将整个体育中心连同其内的所有人,都笼罩在内!护罩表面,无数山岳虚影沉浮,散发着坚不可摧、镇压一切的磅礴气息!这正是张松年以圣王境土系异能构筑的绝对防御结界,其防御力之强,足以硬撼圣王境中期强者的狂轰滥炸!
几乎在磐石结界成型的同一刹那——
轰隆隆隆——!!!
高空中,那缓缓旋转的漆黑深渊旋涡,仿佛受到了陈晨秘法的刺激,猛地加快了旋转速度!旋涡中心那深邃的黑暗骤然亮起两点猩红,如同巨兽睁开了贪婪的眼睛!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到极致的吸力,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来自深渊的巨手,悍然降临!
呜——!!!
凄厉的风啸声瞬间充斥天地!体育中心内,所有未被固定、重量稍轻的物体——破碎的合金板、断裂的座椅、散落的个人物品,甚至一些实力较弱的观众和工作人员——如同被卷入无形的龙卷风,尖叫着、挣扎着,身不由己地被那股吸力拉扯着,朝着穹顶那被深渊漩涡笼罩的方向飞去!
“啊!救命!”
“抓住我!”
“不要——!”
绝望的哭喊声瞬间压过了所有声音!磐石结界之外,空间被吸力扭曲成诡异的漏斗状,结界表面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土黄色的光芒剧烈闪烁,山岳虚影明灭不定!
“给我——定!” 张松年须发皆张,脸色涨红,双手死死向下虚按!磅礴的圣王境土系异能源源不断地注入结界!他脚下的合金地面寸寸龟裂,以他为中心蔓延开巨大的蛛网纹。磐石结界光芒大盛,强行稳住了局面,将绝大部分吸力阻挡在外。但结界内部,靠近穹顶边缘的区域,那股吸力依旧存在,只是被极大地削弱了。仍有不少人在惊惶失措中被吸得双脚离地,死死抓住身边的固定物,场面极度混乱。
就在张松年全力维持结界、对抗深渊吸力的同时!
“杀——!”
战山河与申启荣,动了!
战山河的目标,赫然是刚刚被他一拳击伤手臂的腐沼!这位铁血老将军的战斗风格,如同他本人一般,刚猛霸道,一往无前!
“铁血·破军!”
战山河一步踏出,脚下虚空如同实质般炸开一圈气浪!他没有任何闪避,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银白色流星,笔直地撞向腐沼!冲锋的路径上,空气被极致压缩摩擦,燃起炽白的烈焰!他的右拳再次紧握,但这一次,整条手臂连同半个身体,都笼罩在凝练到极致的、仿佛由无数沙场将士不屈战意汇聚而成的银白罡气之中!拳未至,那股破灭万军、一往无前的惨烈杀伐意志,已如同实质的刀锋,狠狠刺向腐沼的腐化意志!
腐沼幽绿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他受伤的右臂猛地缩回淤泥斗篷,斗篷再次膨胀蠕动,化作一面更加厚重、流淌着剧毒粘液的巨大盾牌。同时,他那覆盖着墨绿鳞片的左爪,朝着战山河冲锋的路径凌空一抓!
“腐毒泥潭·深沼陷杀!”
轰!战山河前方的空间,骤然塌陷!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墨绿色的、散发出致命恶臭的污秽沼泽凭空生成!沼泽中,无数由剧毒淤泥构成的触手疯狂舞动,如同无数条贪婪的毒蛇,缠绕、拉扯,带着强大的腐蚀和迟滞之力,要将冲锋的战将拖入无底深渊!
然而,战山河冲锋之势没有丝毫停顿!他银白色的身影悍然撞入那污秽沼泽!
滋滋滋——!!!
刺耳的腐蚀声爆响!污秽的淤泥触手在接触到那凝练铁血罡气的瞬间,便被硬生生蒸发、净化!战山河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牛油,在墨绿色的沼泽中犁开一条炽热的、不断净化湮灭污秽的通道!速度虽有减缓,但那股破军之势,依旧不可阻挡地逼近腐沼!
“死!” 战山河的怒吼在腐沼耳边炸响!那凝聚了破军战魂的银白铁拳,如同陨星坠地,无视了最后一段距离,狠狠轰向腐沼那由淤泥构成的巨大盾牌中心!
另一边,申启荣的目标则是诡异莫测的千面!精神系圣王对精神系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