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院长,这位…也是贵校的大一学员?如此‘气魄’,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之前的交流名单上,似乎未曾见过这位同学?”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讥讽。
陆玲珑闻言,停下敲击桌面的动作,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凤眸瞥了一眼擂台上的吴昊宇,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清越悦耳,清晰地传遍全场:
“刘副校长见笑了。这位同学,是我们圣武大学的特招生。前些日子奉师命前往云景森林深处进行‘特殊历练’,今日方才风尘仆仆归来。所以,刘副校长未曾见过,实属正常。” 她顿了顿,美目流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看向刘振峰,“至于这位同学‘想早点休息’的提议嘛…不知刘副校长意下如何?贵校的天才们,可愿意‘成全’一下我们这刚历练归来的学生,让他早点打完收工?”
陆玲珑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吴昊宇的身份和去向,又把皮球轻飘飘地踢回给了刘振峰,言语间更是暗藏机锋,将吴昊宇的“狂妄”轻描淡写地归为“想早点休息”,反而显得魔都一方有些斤斤计较。
刘振峰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居然是特招生?难怪这么狂!云景森林深处历练?哼,谁知道是真是假!他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迅速换上一副“从善如流”、甚至带着点“慷慨”的笑容:
“哈哈,原来如此!圣武特招生,果然…非同凡响!” 他打了个哈哈,旋即看向自己带来的带队老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传递着冰冷而明确的信息。然后转头对陆玲珑笑道:“既然这位同学如此‘自信’,想要以一己之力会会我魔都的精英学子,见识一下我魔都的风采,那我们自然要成人之美!也好让这些在象牙塔里待久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们开开眼界,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刘老师,安排一下,让剩下的孩子们都上台,好好‘领教’这位同学的高招!务必让这位同学…尽兴!”
他这番话,看似大度,实则阴毒。既应下了吴昊宇的挑战,坐实了“圣武特招生狂妄自大”的印象,又把自己魔都的学生摆在了“被迫应战”、“虚心学习”的位置上,还顺带贬损了圣武一句“象牙塔”。同时,他给带队老师的眼神暗示极其明确:既然这小子找死,那就成全他!让周傲他们不要有任何顾忌,全力出手!最好是能“失手”将其重创!好好打压打压圣武。
擂台之上,周傲听到刘振峰的话,脸上的不屑和残忍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他看着独自站在擂台中央、仿佛对周围一切纷扰置若罔闻的吴昊宇,嗤笑一声,声音刻意放大,充满了恶意的嘲弄:
“喂! 你脑子是不是在云景森林里被异兽踩烂了?一个人挑我们所有人?你以为你是真元境的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们魔都的人都是泥捏的?哈哈哈!” 他身后的魔都学生也跟着爆发出刺耳的哄笑,试图用声势压倒吴昊宇。
吴昊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周傲的吠叫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声。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擂台边缘的主持人兼裁判——一位圣武兵器学院、气息沉稳如山的中年导师身上。他在等待开始的指令,目标清晰无比——周傲!
周傲见吴昊宇完全无视自己,那股被轻视的邪火混合着原本的残忍彻底爆发。他猛地踏前一步,指着吴昊宇,对着裁判大声吼道:“裁判!等等!我有话要说!”
裁判皱了皱眉,威严的目光扫向周傲:“选手周傲,你有何异议?”
周傲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狞笑,环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主席台,朗声道,声音里充满了算计:“裁判,各位领导!这小子要一个打我们八个!拳脚无眼,异能碰撞更是凶险万分!万一待会儿动起手来,我们收不住力,不小心把他打死了,或者…打成终身残废,甚至一个不小心震碎了他的气海,让他从此沦为废人,那责任算谁的?我们可担待不起!” 他刻意加重了“震碎气海”、“沦为废人”这几个字眼,意图昭然若揭。他顿了顿,目光阴冷地扫过吴昊宇,然后看向主席台,特别是陆玲珑和刘振峰的方向,大声道:
“我要求!圣武大学必须现在就给我们一个书面保证!签下免责声明!无论这场比试结果如何,无论这位吴昊宇同学是死是活,是伤是残,是筋断骨折还是气海被废,都与我们魔都异能大学参赛队员无关!一切后果,由他本人和圣武大学自行承担!否则,这架,我们不打了!我们可不想赢了比试,还要惹一身麻烦,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将自己伪装成“被迫自卫”的受害者。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愤怒的声浪比之前更高!
“无耻之尤!”
“太卑鄙了!这是赤裸裸地想下死手!想废人!”
“周傲!你他妈还要不要脸!”
“签免责书?他这是铁了心要废掉吴昊宇啊!”
圣武的学生群情激愤,怒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周傲的险恶用心,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主席台上,刘振峰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