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离火!
哪怕仅仅是一缕微不足道的本源火种,其蕴含的威能和法则意境,也远超他苦修多年的凤凰火焰!
剧烈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那缕南明离火入体后,并未安分下来,而是如同脱缰的野马,沿着他的经脉疯狂窜动,所过之处,他原本精纯磅礴的凤凰火焰能量,竟如同遇到了克星般,纷纷退避,甚至被其引燃、同化、净化!他的经脉、脏腑,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灼烧与改造之苦!
离罡的脸庞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身体剧烈颤抖,体表燃烧的赤红色火焰变得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紧咬着牙关,牙龈甚至渗出了鲜血,但他贴在石壁上的手掌,却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他深知,这是机缘,也是劫难!撑过去,海阔天空,火焰蜕变,圣王可期!撑不过去,轻则修为大损,本源受创,重则……引火自焚,身死道消!
他强行稳住几乎要崩溃的心神,摒弃所有杂念,全力运转自身功法,试图去引导、去掌控那缕在体内肆虐的南明离火本源。他的神识化作无数细丝,如同最勇敢的工兵,不顾一切地缠绕向那缕狂暴的火种,试图理解它的结构,感悟它的意志,与之沟通,与之融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石壁上的凤凰虚影,在射出了那一道红白火种后,光芒逐渐黯淡下去,最终恢复成了之前那灰暗的雕刻模样,仿佛耗尽了所有积攒的力量。石室内的恐怖高温和威严气息,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离罡一个人,如同雕像般站立在石壁前,浑身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时而赤红如烙铁,时而泛起红白交织的奇异光泽,气息起伏不定,仿佛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却凶险万分的战争。
吴玄宗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打扰到离罡。他能感觉到离罡体内那两股强大火焰力量的激烈冲突与交融,心中也为离罡捏了一把汗。他知道,这个时候,外人帮不上任何忙,一切只能靠离罡自己。
一夜的时间,就在这紧张而寂静的等待中,悄然流逝。
石室内,能量石的光芒稳定地照耀着。盘膝坐在角落调息的吴昊宇,以及主殿内休息的众人,对地下石室内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当天边第一缕微弱的光线,艰难地穿透雨城永恒的铅灰色云层,预示着新的一天来临之时,石室内,如同雕像般站立了一夜的离罡,身体猛地一震!
紧接着,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炽热、带着一种神圣净化意味的火焰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爆发般,从他体内轰然涌出!
红白色的火焰,不再是之前那般不受控制地窜动,而是如同温顺的臣民,缭绕在他的周身,缓缓流淌!火焰过处,空气中的尘埃都被净化成了虚无,连空间都微微扭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同时,一声清越、带着欢愉与新生意味的凤鸣,自离罡体内悠然响起,回荡在石室之中!
这声凤鸣,不再充满古老的威严,而是带着离罡自身的气息,仿佛是他生命本源的一部分!
守护了一夜的吴玄宗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快步上前:“离兄!恭喜!”
离罡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在他睁眼的刹那,眼底仿佛有两簇红白色的火焰一闪而逝,目光变得更加深邃、锐利,仿佛能洞穿虚妄。他周身那红白色的火焰迅速内敛,收入体内,石室的温度也随之恢复正常。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竟然也带着一丝灼热的火劲。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声。
离罡转过身,看向吴玄宗,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喜悦和振奋。他对着吴玄宗再次抱拳,这一次,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与感激:“多谢玄宗兄为我护法!也要再次感谢吴老圣皇,能将如此珍贵的机缘送予我!”
吴玄宗笑着摆手,好奇地问道:“离兄客气了,你我之间何须如此。看离兄方才气象,可是成功了?不知离兄获得了何等造化?”他能感觉到,离罡的火焰气息发生了本质的改变,虽然境界还未突破,但那力量的层次,已然不同。
离罡也没有隐瞒,感受着体内那缕已然初步与自身本源融合、安静蛰伏在丹田深处的红白色火种,说道:“不瞒玄宗兄,借助这凤鸣壁之力,我体内的凤凰火焰,应该已经开始了向‘南明离火’的蜕变!虽然还未完全转化成功,但留在我体内的那一缕南明离火本源,无比精纯,足以指引我,让我有把握在不久的将来,将自身火焰彻底蜕变成真正的南明离火!”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力量的强大,语气带着无比的坚定:“届时,凭借南明离火淬炼本源,弥补缺憾,突破圣王境……我有九成把握!”
“南明离火!九成把握!”吴玄宗闻言,即便早有预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涌上狂喜之色,“恭喜离兄!贺喜离兄!哈哈,看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