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宇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脸上的笑容收敛,站起身来,目光扫过班里的每一个人,声音变得严肃而低沉:“关于雷噬的傀儡,以及血冥帝君的事情……”
他顿了顿,确保每个人都集中了注意力,这才一字一顿地说道:“从现在起,列为最高机密。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向班外人员透露,包括其他班的战友、营部的参谋、甚至是……你们最信任的人。”
萧天宇的目光如同刀锋,在每个人脸上扫过:“这是命令,也是纪律。如果泄露,不仅会害了雷噬,更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听清楚了吗?”
“是!班长!”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中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太清楚战场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血冥帝君那种级别的存在,一旦消息泄露,必然会引来各方势力的关注和觊觎——无论是人类内部某些心怀鬼胎的组织,还是域外异族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强者,都可能将吴昊宇视为目标。
保护战友,就是保护自己。这个道理,一班每个人都懂。
“好了,”萧天宇挥了挥手,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都别绷着了。该休息休息,该保养装备的继续。明天说不定就有新任务,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是!”
众人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位或工作岗位。
吴昊宇走到自己的床铺前——那是一个靠墙的位置,床铺整洁,旁边的小柜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个人物品。他卸下九玄金甲,铠甲化作无数紫金色的光点消散,露出里面那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又干了好几次的作战服。
他拿起毛巾和水盆,走到板房角落的简易洗漱区。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让他因为疲惫而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却已经写满了风霜的脸,吴昊宇有些恍惚。镜子里那双眼睛中燃烧的火焰,以及眉宇间那股逐渐沉淀下来的坚毅。
他,吴昊宇,已经踏上了这条注定不会平凡的路。
洗漱完毕,吴昊宇回到床铺,躺了下来。板房内的灯光已经被调暗,只有几盏应急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远处传来老黑轻微的鼾声——这个粗豪的汉子总是睡得最快。大熊和山猫还在低声讨论着某种近战配合的技巧。铁匠在角落里继续保养着他的工兵装备,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猴子已经戴上了睡眠眼罩,呼吸平稳。石头在检查明天要用的弹药箱。冷牙则依旧坐在狙击步枪旁,电子眼中的蓝光偶尔闪烁,似乎在分析着什么数据。
萧天宇坐在桌旁,就着战术终端屏幕的光,正在研究一份地图。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吴昊宇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这就是他的班,他的战友,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家”。
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有多少危险,只要回到这里,总能找到那份属于战士的踏实与温暖。
带着这种安心的感觉,吴昊宇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然而,就在他即将进入深度睡眠时——
“小子,先别休息,老夫有些话要与你说说。”
雷泽那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他识海中炸响。
吴昊宇的意识瞬间清醒。
他依旧闭着眼睛,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呼吸平稳,仿佛还在沉睡。但心神已经沉入识海深处,与雷泽建立了连接。
“前辈请说。”吴昊宇在心中回应。
雷泽那庞大的精魂虚影在混沌色的雷霆空间中缓缓浮现。它依旧保持着麒麟的形态,但比最初见到时更加凝实,周身缠绕的紫色电蛇也更加灵动,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那双雷霆漩涡般的眼眸注视着吴昊宇的意识投影,眼神中没有了平时的懒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肃。
“小子,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你有个问题。”雷泽的声音如同闷雷滚动,在吴昊宇识海中回荡,“你太依赖《太清封魔箓》了。”
吴昊宇心中一凛,意识投影在雷霆空间中微微波动:“前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雷泽打断了吴昊宇的话,“你现在战斗,动不动就是九玄金雷令,就是这个符箓那个符箓。虽然以你如今的实力,还远远做不到真正的‘言出法随’,但你要知道——如果你太过依赖一种固定的战斗模式,在未来面对那些真正强大的、手段诡异的敌人时,就会变得极其被动。”
雷泽巨大的雷霆头颅晃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嗡鸣:“战斗的本质,是力量与智慧的运用,而不是招式的堆砌。《太清封魔箓》确实是顶级功法,九大先天符箓也确实各具妙用,但它们终究只是‘工具’。真正的强者,应该是驾驭工具的人,而不是被工具所限制的人。”
吴昊宇沉默着,认真聆听。
雷泽继续说道:“你要想清楚,你未来的路,到底要如何去走。你现在身上有混沌诛邪神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