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狠狠的几鞭子下去,他胸前抱紧的衣物,双手抓的死死的。
只是发出几声微弱娇嗔的闷哼。
这鞭子,在场的这些小妖,鲜少有能挨过一鞭的,只是一鞭子便魂飞魄散,化为未开灵智的小宠物。
坊间传闻,一鞭打碎众妖魂,天下谁妖敢不臣?
只有白辞,偶尔会受几鞭。
都没有这次严重。
作为天师道宗主,萧宴的独生玄女。林淮尘既然斗不过他,掐死她这捉妖师的女儿让他绝后还是不错的。
天师道的玄女若是陨落,等到萧宴飞升,或者其他意外的那一天,天师道将会为宗主一位争夺内战,到时候天师道便不攻自破。
妖族便能一统凡间的所有山头。
若是玄女活了,且跑了,便是失策。
林淮尘紧锁的眉头,在表示他想不通。明明是他亲手杀的萧瑜。
她早已魂飞魄散,怎么会又复活呢?
甚至萧瑜的七魂六魄,都还在他的寝宫之中锁着,她如今居然能活蹦乱跳?
林淮尘左手一张,藤鞭就被收入空间之中,侧身回了寝宫。
白泽手背擦拭掉嘴角的血,脸上血淋淋的伤口刺痛着。
妖法他认,但他却不赞同林淮尘留玄女性命这件事。
天师道杀了多少妖,玄女更是全妖族的仇人,大家巴不得扒了她的皮,饮她的血。
他“呸!”一声吐干净嘴里的污渍,白泽便回了府。
萧瑜则是被带到了他的寝宫里,关在了一个巨大的鸟笼之中。
这本来是用来培养未开智的妖兽的,林淮尘明显是把她当作可以驯化的宠物,试图从她嘴里撬出什么。
不知道是许久没进食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萧瑜整个人瘫软地靠在笼子里。
林淮尘她略有耳闻,万妖王生杀予夺,一念之间便可让一座城池化作血水。
他对待白辞尚且如此,萧瑜想到这里就感到背后阴森森的。
他寝宫内的熏香,是青雾谷独有的沉兰香。闻着这股味道让人沉静下来,萧瑜感到丝丝冷意,便不自觉地“阿嚏”的打了个喷嚏。
恰逢刚沐浴完的林淮尘进门,眼看着她打喷嚏的飞沫四溅。
他眉头一皱,难以掩饰某种的嫌弃。
萧瑜头昏昏沉沉的,脸色绯红,鼻子一吸一吸的。
秋日万妖林的夜间,呵气都能起雾的程度。她没内丹护体,竟也不争气地感冒了。
他本将人关在寝宫是为时刻观察,但林淮尘是一个极其洁癖的人。
萧瑜的鼻涕一吸一吸的,他早已捏紧了拳头忍无可忍。
“来人。”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舒展了眉头。
“在。”在门口候着的郊淳郊寻郊燕三人,齐刷刷的站在他面前。
“带她去沐浴更衣,开点药。”
既然要呆在他的寝宫里,就必须干干净净的。
“是。”郊淳将锁上的笼门打开,一把就将萧瑜扯了起来。
她一昧的跟在郊淳身后。不是故意的沉默,只是萧瑜知道妖族与宗门之间的仇恨,就算再多言,也只是讨他们厌烦。
郊燕与郊寻领命后也快步跟上,三人穿过回廊时,郊淳突然驻足,粗犷的眉头拧成了结。
“主上说带她沐浴更衣,可我一个男妖……但若是不盯紧她,她万一耍什么花招……”
郊淳犯了难。
“大哥,不如带回家让嫂子盯着?”
郊燕看着稚嫩,所言也至纯,眨着清澈的眼睛提议。
话音未落,郊寻已一记头锤敲在他脑门上,“燕弟你怎么能出这种馊主意,大哥若是敢带女子回去,他妻主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妖族是一个典型的母系社会,所有的女妖都会成为一家之主,男妖则依附妻主而生。
林淮尘能以男子之身登上万妖王位已是异数,麾下更清一色只用男妖。
“也对哦……”郊燕揉着被敲红的额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忽然的眼前一亮。
“大哥,不如我们换差事?主上刚让我去笼子里铺软垫。”郊燕年纪尚小,一向是接到最轻松的活。
“什么?!主上不仅要给宗门玄女看病沐浴,还要给她睡软垫?这哪像什么罪犯,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主上的宾客呢?”郊寻听着气不打一处来。
“二弟,切莫胡乱议论主上。主上的心思远超你我。他自有打算。”
“知道了大哥,主上命我去坊间给她置办几身衣裙,我先走。”
郊寻瞪了萧瑜一眼。
“那……那行,燕弟你万万得看住了玄女。”郊淳看着五大三粗,可是名副其实的妻管严。
“放心吧大哥。”
三妖分头行动,萧瑜跟着郊燕穿过回廊,她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