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飘摇,还有城中多出的一部兵马,宣城的百姓都看在眼里。
宣城城门下早乱成了一锅粥。何六按刀立在人群中央,带兵站立城门之下,寒风呼啸着,这舆情中心凑热闹的百姓还真是不嫌寒风冻骨。
总有几个好事之徒在号召这些愚民产生暴乱。
“何将军,这军旗已然换了国号,不再是 羌国的旗帜,总要做个解释吧?”一位不知名的中年男子说起话来直指要害。
“对啊对啊,为何郡守迟迟不现身啊?宣城三十余载未曾见过战火,如今却不清不楚的插上了他国旗帜,难道是王瑞勾结外党,里应外合的将宣城划成别国地界了?这王瑞不是卖国贼是什么?”
“何将军若是不告诉我等王瑞身在何处,你就是与王瑞一伙的同党!”
“何将军不交人就是同党!”
“就是啊!王瑞卖国贼!”
“卖国贼!”“卖国贼!”“卖国贼!”
王瑞一武夫,口才自然是不如这些寒窗苦读数十载的中年穷书生。
他只能横眉竖眼的树立在那压制着内心的怒火,任凭那些无知群众齐声叫喊的声音,响彻宣城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