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那时候已经有了萧冶。
当年母亲身怀六甲被无情驱逐、含辛茹苦将他养大的屈辱与怨恨悄然啃噬着他的心。他摸爬滚打坐上州牧之位,苦修道法,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回到天师道,让萧宴刮目相看,甚至……取而代之!
“你这州牧府,找些家丁民间戏子,如此兴师动众,装神弄鬼,州牧大人,意欲何为?”
他的神志在这一刻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哈,”赔笑道,“玄女果然慧眼识珠,这的确是本官的待客不周,也是纯属无奈之举,近日坊间流言四起,皆说玄女您被妖魂侵体,性情大变……本官心中实在难安!这才出此下策,想亲眼验证玄女真身!如今亲眼所见,玄女神威如旧,那些劳什子谣言,果然是无稽之谈!还请玄女大人大量,莫要与我这忧心地方安宁的粗鄙之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