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那扇门,三人几乎不用多寻找,便瞧见了榻上的二人。
萧瑜做好了捉奸的准备,但瞧那塌上……
甚至都没有女人!
他衣袍早已褪下,里衫领口早已松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腰间的系带自然坠落,耳边那几缕碎发凌乱,仿佛在告诉他们,似乎打过一场硬仗。
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放松惬意,这样的林淮尘不常见……仿佛他身边那位,才是他一生最信任的人。
那只纤纤玉手,正捻着一颗葡萄,动作轻柔地,缓缓送入林淮尘微启的薄唇之中……
林淮尘毫无抗拒的咬下,滚动的喉结吞咽着葡萄的汁水。
气氛显得有些暧昧不清。
这……这……成何体统啊!
三人看到这一幕,有些傻了眼。
萧瑜做了最坏的打算,却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画面。
周姐的事还没问清楚,这位男子又是?
林淮尘……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洁癖吗?怎能让那男子如此依偎?
“你……你无耻!”
萧瑜几乎是哽咽着冲出这里,独自一人走向了街头。
“萧瑜!”林淮尘收起方才的情绪,随意的套上外衫,朝着萧瑜消失的方向追去!
雅间内,只剩下尴尬的冷千屿、王大虎,三个被捆的狐妖,以及……
那男子缓缓从软榻上直起身。
“周……周姐呢?”王大虎仍疑惑着那消失的狐妖。
“哼!蠢材。”
“我……就是周彬!”那男子冷哼一声,白了一眼这两个捉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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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瑜不知跑了多久,才在一个僻静角落停下,在这座陌生的古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楚。
“呜呜……”
滚烫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倾泄而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骗子……都是骗子!什么狗屁妖王!说什么喜欢我,都是骗人的!”
可是越骂,那些林淮尘对他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却一次次爬上心头。
仿佛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仍在耳边……
“喜欢是喜欢,但不及喜欢你的万分之一。”
“凡本座承诺过的,全都给你。定当如数奉上,绝不食言!”
还有夜间那让人怜惜的呼唤……
“萧瑜……过来……别走……求你……过来……”
甚至混乱的思绪甚至不受控制地脑补了一些无中生有的,虚妄的画面:
他眉眼含笑,温柔宠溺到极致,对她许诺。
“三生三世都只爱你一人,定把全天下最好的珍宝捧到你面前……”
萧瑜泪眼婆娑的蹲在一家已经闭店的门口上的台阶上,近乎绝望的嘴里念叨着:“连男的都通吃,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她一边这样想着,越发确认林淮尘对她的喜欢是假的。
“占有欲那么强!不喜欢我,还非要把我困在身边,普信男!死变态!狂妄自大!卑劣下作!把我当狗一样玩,早说你喜欢男的啊!干嘛还要对我献殷勤!”
萧瑜几乎是将所有的不满都大声喉咙了出来,声音在空荡的街头回响着。
“骂够了么……”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萧瑜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那个熟悉的声音少了些磁性,附带些许沙哑,是那么真实……
林淮尘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旁,一直等待着她发泄完内心的怒火。
萧瑜转头看见他以后,连忙擦拭干净脸上的泪水,整理好狼狈的发丝。转身就要离去。
不出意外的被林淮尘死死抓住手腕。
两人的距离只差毫厘,萧瑜被那个还未扣紧的胸脯拦住了去路。
夜风轻拂,这个站姿,就如同穿越来第一次见他的那一幕一般……
林淮尘的身上,还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催情香,味道不深,但刺痛着萧瑜却很深。
“你听我解释……”他薄唇微启,嗓音干涩。不知是如鲠在喉,还是整夜的疲惫。
却被萧瑜连续输出了一堆,堵住了嘴:“解释什么?是酒后逢场作戏?还是隐疾头痛欲裂?正好还有你口中的那什么催情香的加持是吧?”
她的话直指要害,甚至把他没来得及说的辩词都编好了。
“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是不是还差一个周姐?需不需要我同你们一起寻欢作乐啊?”
萧瑜越说越委屈,话语间夹杂着几分压抑的抽泣,用词尖锐直戳林淮尘的心口。
他费尽全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闭上双眼,缓慢地做着深呼吸。可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浮现出给她狠狠一巴掌的画面,甚至那些对原主……那个与眼前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千刀万剐的血腥场景,也如走马灯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