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朕,会着手安排下九幽的计划。今日你我相谈种种,唯天知地知。尤其阿絮,绝不可知晓半分。往后……还请江萨满仍如往常一般,唤她‘旎旎’,勿露痕迹。”
江攫绎看着眼前林淮尘的独断,他虽不敢抗旨,仍旧言语不停的谏言:“陛下,此举……可曾考虑过她的感受?难道不该将实情告知她本人吗?若他日她知晓一切,陛下又该如何收场?!!”
林淮尘冷哼一声,此刻他们又站回了截然不同的两端。
“你是说,把事实摊开在阿絮面前,让她整日担惊受怕,害怕有天不再苏醒,沉寂在这副身体里吗?她如今活的无忧无虑,朕怎忍心打破这份走向美好的期待??”
那不仅是阿絮的期盼,亦是他心之所向。
哪怕这幸福如朝露短暂,如镜花虚幻——只要能多留住一刻,便值得他倾尽所有去换。
他和江攫绎不一样,他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而林淮尘早就把她当作不可或缺的心脏,每一次的跳动都牵扯他的全身,偶尔也会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