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它,筑基中期指日可待。
在这个末法时代,实力才是根本。
有了实力,钱财、地位,自然会来。
至于人情。
萧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后背还在渗血的杨威,又看了看一脸诚恳的杨铁山和目光深邃的马宝果。
杨家既然示好,那就接下。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更何况,还是个挺有钱、挺“懂事”的朋友。
“罢了。”
萧遥终于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既然杨老爷子、马老先生如此盛情,晚辈再推辞,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他伸手,从杨威手中接过了那个装着百年人参的木盒。
“这株老参,对我确有用处,我就厚颜收下了。”
萧遥将人参盒拿在手中,感受着其中澎湃的药力,心中一定。
他又看向那盒黄金,故作思索的摇了摇头:“至于这金条……”
“萧先生!”杨铁山连忙急道。
“这金条既然已经备下,断无收回之理!您就收下吧,千万别再推辞了!”
马宝果也笑道。
“萧小友,收下吧。你不收,老杨真没法安心。”
萧遥看着两人殷切的眼神,又瞥见身后三个室友那快要急哭了的表情,终于笑着点了点头。
他本来就是为了面子假客气一下。
“好,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萧遥将另一个装着金条的盒子也接了过来。
两个木盒入手,一轻一重,却都代表着沉甸甸的价值和人情。
杨铁山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仿佛了却了一桩天大的心事。
马宝果也欣慰地点点头。
萧遥将两个盒子递给旁边的沈汉卿:“老大,帮我拿一下。”
沈汉卿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
他抱在怀里,感觉像抱着两座金山,手都在抖。
毕竟他虽然家境殷实,可也没到随手捧着一百多万玩耍的地步。
萧遥又笑了笑,走上前,亲手将还跪在地上的杨威扶了起来。
他又帮杨威解开了背后那捆已经染血的荆条。
“杨威,”萧遥看着他,语气平和却认真。
“以前的事,到此为止,一笔勾销。”
“以后,咱们还是同学,是朋友。如何?”
杨威看着萧遥清澈坦荡的眼睛,感受着对方手上传来的温度,想起自己之前的狭隘、嫉妒和愚蠢,再对比萧遥此刻的气度和胸怀,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萧哥!”杨威声音哽咽,反手紧紧握住萧遥的手,用力点头。
“以前是我混蛋!从今往后,我杨威就认你当老大!”
“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你让我撵狗,我绝不追鸡!”
他说得斩钉截铁,眼神里的崇拜和信服,做不得假。
萧遥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都是兄弟,不说这些。”
“先把衣服穿上,后背回去自己上点药。”
杨铁山在一旁看着,老怀大慰,连连点头。
能化解这段恩怨,还能让孙儿跟这样的神秘人物搭上关系。
这百万礼金,花得太值了!
这时,马宝果上前一步,再次对萧遥抱拳。
他语气里带着敬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萧小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气度,实在令老朽汗颜。”
“不知萧小友师承何门何派?尊师是哪位前辈高人?”
“能教出萧小友这等俊杰,想必尊师定是位了不得的世外高人。”
杨铁山也立马竖起了耳朵,满脸好奇。
这正是他们最想知道的。
萧遥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
萧遥心念电转。
他当然没有师门,一身本事来自合欢大帝的传承。
但这太过惊世骇俗,显然不能说。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怀念和崇敬之色,然后语气略带感慨地说道。
“不瞒马老先生,我并无固定门派。”
“家师只是个闲云野鹤的散人,一个老道士。”
“他性子洒脱,不喜红尘拘束,常年游历名山大川,居无定所,最爱贴近自然山水,感悟天地。”
“我也是幼时在老家的山中偶然与他相遇,承蒙他老人家不弃,说我根骨尚可,随意指点了我几年。”
“后来师父云游而去,再无音讯。”
“我能有今日,全赖师父当年打下的根基和自己胡乱摸索罢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没有师门是真,老道士是假,游历山水是假。
但贴近自然,感悟天地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