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无和尚道:“那就是老衲的事情了,不用三王爷挂怀。”
拓跋翳槐点了点头,忽然道:“大师知道汉高祖与丁公的事情吗?”
四无和尚道:“还请三王爷指教。”
拓跋翳槐道:“当初汉高祖被项羽手下大将丁公追杀,穷途末路,汉高祖请求丁公放了自己。但是,后来汉高祖当了皇帝后,丁公前去请赏,汉高祖却杀了丁公。”
四无和尚听到这里,脸上微微变色,却没有说话。
拓跋翳槐道:“大师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四无和尚脸色铁青,道:“为什么?”
拓跋翳槐叹道:“汉高祖说了,这是要给天下树立一个榜样,不忠于自己的主上的,一定不会有个好下场,项羽的江山,就是让丁公这样的人丢掉的。”
四无和尚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次却没有说话。
拓跋翳槐悠然道:“大师既然在为拓跋真做事,奉了他的命令来追杀我,现在却与我谈起了条件,大师这样的人品,我拓跋翳槐又敢信任吗?倘若我们合作,如果将来又出现了另外一个人找到大师,难道大师又不会与他合作?”
四无和尚淡淡道:“你既然一心求死,要逞那匹夫之勇,那老衲也可以成全于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是话要说僵,那三王爷三个字也不说了,而是直接称呼为你。
拓跋翳槐道:“人总是要死的,只要死得其所,不违背自己的初心,那也就是了。”
我见拓跋翳槐这话说得刚强,显然是那宁在直中死,不在曲中求的悲壮与豪气。
不由得为他的骨气而叫好,道:“三王爷说得好!”
四无和尚淡淡一笑,道:“两位既然要做那不怕死的英雄,那我们也不必在这里多耗时光,这就请跟老衲一起走吧。”
拓跋翳槐道:“大师既然胜券在手,又何必焦急?马奶茶已经快烧好了,何不喝了茶再走?”
四无和尚还没有说话,阴三娘怒道:“爽快一点,如果投降,就乖乖地走,免得我们多费手脚,还喝什么茶?”
我听了这话,冷冷一笑,道:“投降,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投降呢。”
我见大家话已经说僵,心中也已经有了这两个人誓死一搏的打算。
就算最后死在了这里,也绝对不会屈服对方的淫威。
四无和尚深深凝视了我一会儿,才道:“我听三娘说你居然会寒月光绝技?”
“寒月光?”我听了他这话,忍不住愣了一下,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四无和尚淡淡地道:“不错。据说这寒月光是九圣天尊的绝技,眼内金光发出,无人可以躲避。”
我听了这话,才明白他刚才说的寒月光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说的是我额头上的那只眼睛发出的光芒。
只是我也不知道我这只眼睛为什么可以发出射线,所以冷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四无和尚道:“当年九圣天尊凭借这寒月光,扫荡人间妖孽,但是时过境迁,也没有人见过这绝技。却没有想到他在世间居然还有传人,今天老衲能领教一二,那也不错。”
我见他这样说,显然是他知道我这绝技,但却并不害怕,必有应对之法。
心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寒月光,但是对方既然已经挑战了,那也容不得退缩。”
我知道眼前这老和尚有些名堂,也想挑战一下,看对方究竟有多厉害。
当下道:“你既然要见识,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眼看剑拔弩张,拓跋翳槐却忽然道:“慢。”
我与四无和尚都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只听拓跋翳槐道:“既然要打,也要到帐篷外去,不能毁了这里东西。”
四无和尚淡淡道:“那也好。”
这话说完,已经站了起来,率先走了出去,阴三娘却脚跟脚地跟了出去。
我这才对拓跋翳槐道:“四无和尚要与你合作什么?”
拓跋翳槐苦笑道:“他想到这草原上来传播他的佛教。”
我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拓跋翳槐道:“我没有答应他,所以他才去找了拓跋真。”
我见这虽然不是一件多大的坏事。
但是现在双方话已说僵,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便拉着拓跋翳槐的手,双双走出帐篷。
只见外面星斗漫天,夜风轻徐。
四无和尚见我们走了出去,对阴三娘道:“还请三娘为老衲掠阵,让老衲领教一下秦大人的寒月光绝技。”
阴三娘道:“谨遵大师吩咐。”
我见他一再提到那什么“寒月光”,心想他必定有应对之策。
想到这老和尚法力高强,必须要先扰乱他的心神才可能有机会,当下笑道:“你一个出家人,却与一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