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咽了下去。
旁边的年轻女人刚开始还矜持,用筷子夹着鸭掌小口咬。
可咬了一会觉得不尽兴,再看到周康文的豪放样子,索性放下矜持。
她直接上手,抓着鸭掌开始啃,啃的满嘴都是油,毫无斯文可言。
与此同时,虞问芙已经进入厨房。
她打开冰箱端出面饼,放在案板上,揭开上面的保鲜膜。
醒了一上午,面饼的延展性已经到了极致。
她双手握住面团两端,轻轻一抖,面饼便听话地垂下来,像一块柔软的白绸。
她没有立刻拉长,而是先将面饼在案板上摔了两下,啪啪两声,声音清脆,面饼被摔得更长更匀。
再握住两端,一拉一折,一拉一折,就跟耍杂技一样。
她几乎没有用力扯,每一下都看着非常轻松,似乎是在利用面团自身的重力让它慢慢延伸。
拉长,折回,再拉长,再折回。
面条在她手里越来越细,越来越多,从一根变成两根,两根变成四根,四根变成八根。
八根面条同时被拉长,根根分明,不粘不断,均匀得像用机器压出来的。
她手腕轻轻一抖,面条在空中翻飞,像舞者手中的绸带。
面条拉到第八下时,虞问芙停了下来。
这时面条已经有几百根。
她没再继续,把这把面往案板上一放,整整齐齐,根根分明。
在外面等待的客人,透过窗户看得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