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招呼大家动筷。
今晚的客人可都是地地道道的四川人,几个是周太太以前的朋友,周太太嫁到香港后,也就介绍他们过来这边做工。
还有几个是周先生在成都做生意时认识的生意伙伴。
还有两个是老太太的娘家侄子和侄女。
总之,和中午的不是同一批。
何坤的老婆陈芳夹起一片毛肚对着光看是不是鲜毛肚,何坤急不可耐,“快快快,快下锅!”
说着,他直接夹了一片毛肚伸进红汤,筷子上下抖动,差不多十五秒后捞起,在香油蒜泥碟里一蘸,送入口中。
“咯吱”一声,又脆又嫩,他竖着大拇指,“就是这个味!和我我小时候在成都吃的一模一样,虞小姐,你太厉害了。”
老太太的侄女何秀秀从清汤锅那边探过头,“哥,给我涮一片。”
何坤涮了一片,可筷子刚递出去又收了回来,送进了自己的碗中。
何秀秀瞪大眼睛:“哥,不是给我涮的吗?你怎么自己吃了?”
何坤大口嚼着,“太好吃了,没忍住。”
大家都笑了起来。
老太太自己在涮毛肚,她在红汤里过了一遍,再蘸香油蒜泥碟。
周太太站起来,开始涮脑花。
她用小漏勺盛着,沉入红汤,小火慢煮,几分钟后捞出,放在母亲的碟里。
老太太夹了一小块,送进嘴里。
“妈,怎么样?”
老太太点头:“挺嫩的,也没腥气。”
付杰是周先生在成都的生意伙伴,他在红汤里涮了牛肉,吃了一口就连连点头:“这个牛肉,雪花均匀,比我上次在日本吃的和牛还好,主要配着虞小姐的料碗,太香了。”
众人一片应和声,连连夸虞问芙厉害。
何坤辣得满头汗,吸着鼻子,筷子却不停。
周太太给他递了纸巾,他随便擦了擦,开口:“姐,虞小姐应该做川菜很多年了吧,她的的川菜馆在哪里呢?”
“她没有川菜馆,有家卤味店在庙街。”
何坤张大嘴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