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姐,现在怎么办啊?他们卖的比咱们便宜,再这样下去,客人会不会都要被他们抢走了?”
这时,圆圆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根橡皮筋,奶声奶气地说:“虞姨,我的辫子坏了,你能帮我扎一下吗?”
之前,虞问芙就经常给圆圆梳漂亮的发型。
只是她们现在搬到上海街住了,早上罗燕飞带圆圆过来时,就已经帮她扎好了头发。
只是她扎的简单,就那种羊角辫。
“好,来吧。”虞问芙从抽屉取了把小梳子,把圆圆抱在她腿上,给她梳头发。
荣清朗站一边,很着急,“阿芙姐,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急,你倒是赶紧想办法啊。”
“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用担心,你先上楼去看奶奶吧。”
荣清朗:……
他摇了下头转身就走。
虞问芙气定神闲地给圆圆梳好头发。
圆圆摸了摸自己的小辫子,在虞问芙脸颊上亲了一下,“多谢虞姨。”
虞问芙摸了摸她的脸,温和道:“去玩吧,注意安全。”
这孩子以前很内向,几乎都不开口说话,现在好多了。
林国财还是觉得有点心神不宁,他放下菜刀,粗声粗气地说:“虞小姐,我去那个什么记问问,看他们到底哪来的配方?”
“不需要,卤味的配方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手艺和火候,他们做的卤味我尝了,火候并不到位。”
“但是阿郎不是说了吗?味道很像,客人估计都尝不出来差别吧,而且他们价格便宜,这对我们非常不利。”
虞问芙丝毫不慌:“那就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一直保持这个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