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整个丁氏就彻底完了。反倒是厚着脸皮继续咬下去,还有一线希望——唐铮是要脸的人,他还想在新单位有所发展,那就必须得把丁氏安抚好才行!
“老唐!”他打起了苦情牌:“这么多年,我们在这项研究上投入的财力有多少你是清楚的,现在你有了好去处,总不好看着老朋友因为你的关系,变得一无所有吧?”
“道德绑架吗?”骆西行把唐铮推到一边,自己对上了丁洵。
他其实是主动请缨过来的,一来是看不惯丁氏的作派,二来嘛,就是想要过过怼人的嘴瘾。
“据我所知,在这个项目上真正损失的不是你们丁氏,而是那些被忽悠进来的投资人。”
台下嘉宾席上,坐着不少先期参与的投资人,其中就有先前那位坐拥大量原始股的方总。他们早已经转喜为悲,心知那些投进去的钱彻底打了水漂。
“丁总啊,你说那些投资人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上台来闹腾,让你把钱还给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