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一个物种,也并非是未开化的野人,而是和他们同宗同族,讲着同样的语言的人类!
这种认知,顿时令很多市民减轻了对野民的排斥。
唐闲见状,也便顺理成章地说了下去:
“刚才,我们谈到了权利,也谈到了责任与义务。居于城市温室之内的市民,不应缺乏同理心,哪里有痛苦,我们的义务就在哪里。”
“大正蚀的到来是天灾。在这场天灾之中,野民们失去了他们的亲人与朋友,抛掉了他们以前拥有的几乎全部财产,在痛苦与绝望中来到了维西市,而同为人类的我们,又怎么能忍心,将他们拒之门外,任由蚀光将他们彻底吞没?”
不少市民低下了头,极少数感性之人已经开始轻轻啜泣。
“据不完全统计,至少有23万野民,死在了昨天的大正蚀之中。”唐闲的声音低沉下去,“活着进入维西市的,仅有3万多人,其中老人与孩子的数量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