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异,但目光都时不时地投向那紧闭的石门,显然都在等待着什么。
“这都过去快二十日了,”纳兰桀忍不住开口,声如洪钟,“那小子不会是出事了吧?”
柳听风闻言,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望着紧闭的石门,温润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凝重:“剑冢之内,剑意如渊似海,无处不在,对心神的压迫更是会随时间倍增。”
“以我金丹后期的修为,配合剑心通明之境,也仅仅只能坚持十二日,便不得不循着令牌牵引退出。”
黑袍青年,名为墨轩,此时也沉声开口,语气复杂:“我仗着锐金剑意的锋锐,也只是坚持了十日。”
他说着,目光再次投向石门,“纵然剑域玄妙,可方澈毕竟只是筑基修为,神魂强度,灵力底蕴,与我等皆有着云泥之别。”
“剑域雏形再强,亦需自身实力支撑,二十日……除非他这二十日一直停留在最外围,但那片区域的剑意稀薄驳杂,对我等几乎无益,他断不可能在那里枯坐。”
纳兰桀挠了挠头,他性子直,想到什么便说了出来:“不会真被哪道凶厉的残留剑意给困住了吧?”
此言一出,广场上的气氛沉闷了几分。
剑冢机缘虽大,凶险同样莫测,历代进入其中者,并非人人都能全身而退。
柳听风缓缓摇头:“方师弟身负剑域,心志之坚,剑心之纯,当世罕见,寻常剑意只怕困不住他,怕只怕……”
他话未说尽,但几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怕只怕,方澈仗着剑域玄妙,不知天高地厚,闯入了连他们这些金丹真传都闻之色变的核心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