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符文歪歪斜斜,却隐隐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美感,仿佛是用某种极其古老的文字书写而成。
令牌散发着与葬魔渊深处那头邪魔如出一辙的阴冷气息,方澈只是将其拿在手中,便感觉神魂深处那道被压制的噬魂印记微微悸动了一下。
方澈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掌心的两件物品上。
那枚血珠,内部翻涌的血煞之力精纯而庞大,远超寻常血道修士所能凝聚的范畴,更像是以某种残忍秘法,大规模炼化生灵精血所成。
仅仅是神识接触,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滔天怨念与疯狂杀意,这绝非厉无涯这个层次的修士能够轻易炼制的。
而更让方澈心头凛然的,是那枚令牌,令牌上那扭曲的符文仿佛拥有生命,在他指尖微微蠕动,散发出与葬魔渊深处那头邪魔同源,却比之更加古老隐晦的阴冷气息。
他神魂深处的噬魂印记传来的悸动,更是直接印证了这一点。
“这令牌恐怕与域外邪魔有关。”方澈暗自思索。
他回想起葬魔渊底,邪魔那充满戏谑与掌控一切的声音,提及它用三十万年时间渗透此界天道,布下大阵,引诱天骄……
若说它在漫长岁月中,于外界悄悄发展了一些隐秘的势力,似乎并非不可能。
散修联盟向来是鱼龙混杂,监管相对松散,确实是渗透和隐藏的绝佳土壤。
“血珠或是某种献祭的产物,或是修炼邪功的资源,而这令牌……”方澈指尖摩挲着令牌冰冷的表面,“是信物?是联络工具?还是某种媒介?”
他试着将一丝灵力探入其中,令牌微微一震,那扭曲符文亮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幽光,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再无反应。
但就在那一瞬间,方澈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空间波动残留。
这波动与他所知的任何传送阵法或通讯阵法都不同,更加诡谲难明。
“果然不简单。”方澈喃喃自语道,以他如今的修为和见识,竟丝毫看不透这枚令牌。
方澈将血珠与令牌单独收起,与其他物品隔开,并施加了数层以剑意为核心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