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盖缝隙中渗出的雾气在空中凝而不散,隐隐汇聚成一个模糊的巨影。
那股压迫感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沉甸甸地压在在场每一个妖族的胸口。
蝎焱双腿微微发颤,手中的长戟几乎握不稳,黑蟒的蛇瞳缩成一条细线,蛇尾不自觉地卷起又松开。
就连三人中最沉稳的血狼,此刻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但方澈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但在枯骨上人眼中,那抹笑意却格外刺眼。
“你笑什么?”枯骨上人眉头一皱。
方澈抬起头,平静的看着枯骨上人,随意道,“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枯骨上人下意识问道。
方澈的目光越过枯骨上人,落在那口石棺之上。
他上下打量着棺盖上那些沉寂的符文,像是在鉴赏一件还算入眼的器物,语气漫不经心道:“我在想,你为了炼这尸王费了五千年的时间,若是一会儿被我一招灭了,怕是会很难过吧?”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蝎焱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可是堪比合体境的血煞尸王,公子竟然说要一剑劈了它,他知道公子素来从容淡定,但这份淡定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莫非公子被吓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