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醉了一样,一直在傻笑。
柏莎坐在长桌的主位,换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领口开得很低,头发散了下来,卷曲地披在肩上。
她端着酒杯,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目光不时落在秦川身上。
秦川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但他假装没看到,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羊腿。
宴席散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客人们陆续离开。
秦川正准备回自己房间,柏莎从身后叫住了他。
“秦先生,等一下。”
“我带你去看看瓦伦丁古堡的资料。”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自然的、不容拒绝的随意,“明天就要出发了,有些东西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秦川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跟着她走了。
柏莎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穿过走廊,上了楼梯,到了二楼。又穿过一条更窄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深色的木门。
柏莎推开了门。
门内是一间卧室。
很大,比秦川住的那间大了至少一倍。床在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深色的床柱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帐幔是深红色的,垂在床的四周,在烛光中像是一道道流动的血色瀑布。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窗户开着半扇,夜风吹进来,将纱帘吹得轻轻飘动。
秦川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这是你的房间?”
柏莎没有回答。她走进房间,转过身,面对着秦川,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