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是征得了沐姑娘同意的。”他这番说辞,与程瑶之前告诉清菩的基本吻合,听起来合情合理。
只有秦潇抽了抽嘴角,内心疯狂吐槽:冻疮?当他瞎吗?那么大个罩子,苍蝇都飞不进去,还会冻着?
更离谱的是他是如何说服瑶姐同意待在房间的?!
有情况,一定有情况!!!
这时,内室的程瑶也被门外的动静彻底吵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撑起身子,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以及屋内点燃的灯火,哑着嗓子开口:“潇哥?你们到啦......”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沙哑。
秦潇一听程瑶醒了,立刻像只灵活的泥鳅般从季统身边溜过,窜到程瑶跟前,凑近她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八卦和好奇,挤眉弄眼地问道:“瑶姐,什么情况?他怎么在你房间?还戴了个帷帽神神秘秘的?你俩......是不是有情况?快快快!展开说说!”
程瑶看着秦潇那副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模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什么什么情况,人家季公子是为了送我下山才病了的,我照顾他怎么了?你们先去安顿,晚点再说,哎哟,我......我头还是晕的。”程瑶见状,立马开始演起来。
秦潇有些小失望,但也不死心,依旧用探究的眼神在她和门口的季统之间来回扫视。
季统似乎也感受到了秦潇那探究的目光,适时地开了口,打破了这略显微妙的气氛:“既然楼公子和诸位到了,那在下便不打扰沐姑娘休息了。”幸好他的房间就在隔壁,只需要走几步路。
他强撑着依旧有些虚弱的身体,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直到打开隔壁房门,带上了门,才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