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起初还沉浸在自己那难以言说的憋闷中,但目光不经意扫过坐在对面的司马如烟,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她的脸色比平时更显苍白,几乎是看不见血色,额角也渗出些细密的虚汗。
秦潇暂时抛开了自己的那点不愉快,拿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温水,轻轻推到司马如烟面前,语气带着难得的温和与关切:“司马姑娘,我看你脸色很不好,可是在地牢里待久受了凉?”
司马如烟抬起眼,对上秦潇带着担忧的目光,心中微暖。她接过那杯温水,指尖传来的暖意似乎也驱散了一丝胸口的隐痛。
她回以一个温柔的浅笑的浅笑,只是这笑容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与忧虑:“多谢楼公子关心,无甚大碍。只是方才沐姑娘需要以心头血做药引,取了一些血罢了。”她轻轻抿了一口温水,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房间的方向,声音低沉下去,“阿弟旧疾复发,情况......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