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不佳,但陛下只有他一个嫡子,储君之位稳如泰山,他有何理由造反?”这简直匪夷所思。
季统的目光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并未直接回答楼容璟的疑问,而是缓缓补充道:“因为……你儿子,楼嚣。”
“嚣儿?!”楼容璟的疑惑更深了,嚣儿常年待在军营,回溇都时间不长,与太子百里醉接触不算多,如何能成为太子不惜铤而走险的理由?
季统却没有再进一步解释,而是果断地转移了话题,仿佛那些内情此刻并不重要,他直接分配任务,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去救陛下、皇后以及被困的重臣。宫内所有参与此次叛乱的高手,不论武功高低,交给我。”
他的话简洁明了,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