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得很好,但仍能看出当初的凶险;脖颈上那道割喉伤痕淡了些,却依旧醒目;手腕和脚踝处各有一圈淡红色的痕迹,那是被挑断筋脉后留下的;后背上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伤和淤青。
最让人心惊的是眉心处——那里有一道十字的红痕,像是被什么锐器钉上,差一点就伤及颅脑。
舒婉栀的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她行医多年,见过的伤患无数,可当这些伤同时出现在自己女儿身上时,那种冲击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这……”她的声音干涩,“胸口贯穿伤……喉间的伤痕明显是割喉所致……手腕和脚腕的伤……还有眉心……”
每说一句,程瑶的冷汗就多一层。
她脑子里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解释这些伤。
总不能说“娘我被人杀了但是又复活了”吧?
这放在哪个世界都是不合常理的吧?
“娘……”她干笑着开口,试图缓解气氛,“我不疼,真的。”
舒婉栀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伤痕,目光从一道移到另一道,最后停留在程瑶心口那道最致命的贯穿伤上。
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边缘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愈合速度之快,完全违背了医理常理。
“瑶儿。”舒婉栀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这些……都是致命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