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旧绷带解开,重新蘸了药膏往秦潇肩上涂,动作比昨天熟练了不少:“你伤得这么重,过几日的决赛怎么办?要不直接弃赛算了。”
程瑶听到“决赛”两个字,自觉地退出了内室,顺手把门虚掩上。
她走到廊下,斑隼正蹲在树旁打盹,听到脚步声睁开一只眼,咕噜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屋里,秦潇任陆朗把药膏一层层涂上去,语气漫不经心:“放心好了,我再躺两日就恢复了,保证不影响比试。你就看着吧。”
“你这身体是真好,每次受伤好得真快。”陆朗回忆着,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我记得上次你被那个叶寒打伤,也没几天就活蹦乱跳了。那可是金丹期——虽然最后走火入魔死了,但那一剑的威力大家有目共睹。”
“所以说,金丹也是徒有其表。”秦潇洋洋得意地昂起下巴,“更何况他是靠邪门歪道突破的。我可是踏踏实实上的筑基。”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心里是有些虚的。
毕竟他是靠着“给我一百亿”突破的。
当然,也有可能还有那颗毒丸的功劳。
那颗暗红色的药丸,孟珏硬塞进他嘴里的那颗——吃了没死,还因祸得福。
但这些他都没跟陆朗提过,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胸口那道已经结痂的剑伤。
陆朗浑然不觉,把最后一层药膏抹匀,拍了拍手:“看好你。没想到你能一路杀到最后决赛,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拿第一。”
“说到这个——”秦潇转头看向他,“我还没去看决赛名单呢。这两天一直躺着,玉牌都没碰。”
“我帮你看过了。”陆朗站起身,把用过的绷带团成一团扔进竹篓里,“御兽宗的,叫楚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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