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期能驾驭的任何一种力量。
“他的目的是什么?”
“暂时不知道。”程瑶摇了摇头,“但他在针对我和秦潇。或者说,他在针对所有和千年前有关的人。”
封天墨看了她一眼。这个回答不够好,但至少她没有编一个看起来更合理的谎话来敷衍他。他转身看了一眼秦潇房间紧闭的门,声音放低了几分:“秦潇他……伤得很重。贯穿心脉,就算活下来,也怕伤了根基。以后能不能继续提升修为,谁也说不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苏屿从房间里走出来,额头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袖口上沾着斑斑点点的血渍。
“苏宗主,如何了?”
苏屿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先端起廊下矮几上弟子备好的凉茶灌了两口,才开口。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行医多年的老手都压不住的困惑:“说来奇怪。秦潇胸口的贯穿伤,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可能活下来。断骨都是小事——肋骨断了三根,肩胛骨上也有裂纹,但最致命的是心脏。我仔细探了三次脉,心脉确实被刺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