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半道上就被熟人拽走了。
“快走快走!听说那边新出了会变色的珍珠,戴在头上一闪一闪的!”
会变色的珍珠……这不就是……
眼瞅着那人一只脚都踩进店里了,突然扭头就往斜对面跑。
偏偏跑的就是姜袅袅那间小铺子!
秦晚吟气得手抖,差点把茶杯捏碎。
她冲到街口远远一望。
嚯!
原先门可罗雀的破小店,现在排起了长队,全都是穿金戴玉的贵妇太太。
她眼睛都红了。
“这才几天工夫?她哪来的本事,把一整个京城的夫人圈全勾来了?!”
拳头攥得咯咯响,后头两个小伙计也忍不住探出脑袋。
“听说啊,是宰相夫人上次赴宴,戴的就是那支簪子,整个人都亮堂了。”
“说是用七种光的珍珠熬出来的,那些太太们看一眼就挪不动腿了。”
“要不咱也溜过去瞅瞅?反正这儿今天门都快落灰了……”
两人说得兴起,压根没瞧见掌柜正铁青着脸站在身后。
“瞅啥瞅?你们卖肾都凑不够人家珠子的钱!给我老实蹲着守摊!今天没开张,就别想领月钱!”
秦晚吟火气上头,顾不上体面,劈头盖脸一顿吼。
小伙计咽下委屈,缩着脖子回店。
秦晚吟胸口一起一伏,死死盯着对面那家店,忽然脑中叮一声。
宰相夫人?
她脸上怒气瞬间没了,反而弯起嘴角,露出一截整齐的牙齿,脚步轻快地转身就走。
再出现时,已提着两盒上等燕窝,稳稳站在宰相府门口。
门房压根不认识她,只当是哪家来走动的亲戚,客气地请进了前厅。
“夫人请往这边走,前厅就在东侧第二间。”
巧得很,吴夫人正坐在那儿喝下午茶。
听见动静一抬眼,脸当场就沉了下去。
“她怎么来了?”
扭头问丫鬟。
云柠抬头瞥了一眼,眉头拧紧,摇摇头。
“奴婢也不晓得……要不要赶她出去?”
话音未落,秦晚吟已经快步上前,站定在二人面前,笑得一脸真诚。
“吴夫人!上回是我糊涂,这次专程来给您赔不是的!”
她双手把燕窝盒子往前一送。
云柠斜眼一扫,心里直犯嘀咕。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准没憋什么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