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溪轻轻摇头,语气温柔:“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
就在这时,一辆空载的出租车缓缓驶来。
赵灵溪连忙抬手拦下,然后转身看向陈阳,轻声说:“陈阳,我走了。”
不知为何,到了分别的时刻,她心里竟有些舍不得,连脚步都有些迟疑。
但一想到明天还能见面,她心中的不舍才稍稍缓解,脸上又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陈阳朝着她点了点头,笑容温和:“赵师姐,我们明天见。”
赵灵溪用力点了点头,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出租车。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远方驶去。
赵灵溪降下车窗,回头望着站在路边的陈阳,眼神复杂,心中思绪万千。
想起今天与陈阳的相遇、结交,有意外,有悸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让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赵灵溪的出租车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陈阳站在酒店门口,脸上还残留着温柔的笑意,正准备转身离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他眉头微蹙,按下接听键,语气平淡问:“喂,哪位?”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女生慌乱又急促的声音,带着哭腔:“陈少,不好了,芳姐这边出事了!你快来救我们!”
陈阳心头猛地一紧,语气瞬间变得凝重,急切地追问:“出了什么事?慢慢说,你们现在在哪里?”
那女生的声音愈发慌乱,带着一丝绝望:“我们在盛世酒店总统套房,来了两位实力强悍的高手,我们所有人都不是对手,已经被打伤了,陈少,你快过来!”
说完,电话便被匆匆挂断,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
陈阳脸色一沉,心中怒火瞬间燃起,也顾不上多想,连忙冲到路边。
很快,一辆空载出租车驶来,他拦下后,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语气急促地对着司机喊道:“师傅,盛世酒店,火速赶去,越快越好,多少钱都可以!”
司机见状,不敢耽搁,立刻踩下油门。
出租车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盛世酒店疾驰而去。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
另一边,盛世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毯上布满了血迹。
“啊!”紫幽一声痛呼,被一道强悍的掌力狠狠拍中胸口,身子顿时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墙上,“咔嚓”一声,墙面瞬间布满龟裂的纹路。
她摔落在地,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
浑身剧烈抽搐,脸色惨白如纸,额角布满冷汗,身上的劲装被鲜血浸透。
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满是痛苦,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屈服。
温碧芳站在原地,满脸震惊,身形微微颤抖。
她身着一袭红色长裙,妆容有些凌乱,发丝贴在脸颊上,平日里的从容干练消失不见,眼底满是慌乱与愤怒。
她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目光从紫幽身上收回,又缓缓扫过周围。
周围地上躺着十多名她的手下,个个浑身是伤,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发出微弱的痛哼。
温碧芳的目光最终落在对面,只见十多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整齐站立,个个神色冷峻,气息凶悍,为首的正是韩绝。
韩绝依旧穿着那身定制西装,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眼神中满是怨毒与嚣张。
而在韩绝身前,各立着一名黑袍男子和一名白袍男子。
黑袍男子身形高大,面容阴鸷,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双眼浑浊却透着狠戾,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双手背在身后,姿态傲慢。
白袍男子们身形挺拔,面容肃穆,腰间系着黑色腰带,眼神冰冷,周身透着一股诡异的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武者。
温碧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警告:“韩绝,你敢带人闯进来伤我的人,这么做,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韩绝嗤笑一声,语气嚣张至极:“后果?什么后果?我倒是想听听,你能给我什么后果?”
温碧芳眼神一厉,一字一句说:“你会死。”
她的目光扫过韩绝身边的十多名西装男,语气冰冷刺骨:“你们也会死。”
紧接着,她又看向那名黑袍男子和一名白袍男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还有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韩绝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哼,大话谁都会说。
你男人陈阳,得罪了天都门的高人,现在自身难保,他又怎么来杀我们?
就算他侥幸从天都门高人手下活下来,有我身边这两位天师在这里,他也休想伤我分毫!”
这时,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