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制造的铝热剂燃烧弹!管他长了几只手,统统给他烤成铁板鱿鱼!”
黑瞎子也站了起来,将尼泊尔军刀插回腿侧的刀鞘,嘴角重新挂上了那抹玩世不恭的痞笑。
“就是。瞎子我这双眼睛刚治好,还没看够这花花世界呢。一个老粽子也想拦咱们的路?今天就算是阎王爷本尊在这儿,咱们也得从他胡子上拔两根毛下来。”
这种乐观而狂放的情绪,是铁三角和这些九门兄弟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特质。
恐惧永远存在,但它永远无法阻止他们向前迈步。
张起灵站起身,重新将黑金古刀背在身后。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小花,瞎子。”
吴邪转头看向两人。
“走吧。”
解雨臣整理了一下领口,虽然衬衫有些脏了,但他依然保持着解当家的那份从容。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吃饭时产生的安逸和放松彻底收敛,眼神重新变得坚毅如铁。
他知道,这短暂的营地休整,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当他们踏出这个地热溶洞,迎接他们的,将是长白山地底最恐怖的远古守卫,以及那扇隐藏了一切终极秘密的青铜巨门。
“检查装备,保持队形。”
吴邪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沉稳。
“出发,去会会那位活了千年的东夏老皇帝!”
五道背影,再次消失在溶洞尽头那茫茫的水蒸气与黑暗之中。
这一次,他们不再有任何退路,唯有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