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山的祸斗,祁连山的朱厌。只剩下两个封印了。这两个封印都在南方,气候温暖,交通方便。祸斗的封印在武夷山的深处,一个叫“九曲溪”的地方。朱厌的封印在祁连山的最高峰,一个叫“七一冰川”的地方。
两个封印都不好对付。祸斗擅长制造幻象,比穷奇更厉害。朱厌是上古凶兽中最凶狠的一个,它的力量仅次于混沌。如果不能在它们破封之前加固封印,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不能急。神龙之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青云子的修为也消耗了将近一半。一口气把两个封印都加固了,他的身体吃不消。
他需要时间,但时间不等人。从长白山回到桃花村之后的第三天,曾小凡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独孤信打来的。
“曾副盟主,我找到了司徒空的藏身之处。”
曾小凡猛地站起身来。
“在哪里?”
“武夷山。”
曾小凡的眼皮跳了一下。武夷山?那是祸斗封印的地方。司徒空去武夷山干什么?难道他要打开祸斗的封印?
“你确定?”
“确定。我跟踪他三天了,他一直在武夷山深处转悠,似乎在寻找什么。”
“祸斗的封印。”曾小凡的声音很低,“他在找祸斗的封印。他想打开封印,放出祸斗。”
“我也是这么想的。”独孤信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曾副盟主,你什么时候能来?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他。”
曾小凡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明天。我明天就去武夷山。”
“好。到了武夷山联系我。”
电话挂断了。曾小凡放下手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桃花山。桃花开得正盛,粉红色的花瓣在风中飘舞,像一群蝴蝶在翩翩起舞。春天真的来了,但司徒空也在行动。他选择武夷山不是偶然的。武夷山的封印镇的是祸斗,祸斗擅长制造幻象。如果司徒空放出祸斗,整个东南沿海都会被幻象笼罩,人们会看到自己最恐惧的东西,陷入疯狂和混乱。
那将是末日的序章。
白百合走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又要走了?”
“明天。去武夷山。”
“我陪你去。”
曾小凡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这一次,可能真的会有危险。司徒空不是饕餮的意识实体,他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修为深不可测,又有影子的力量加持。我没有把握能赢他。”
“我不怕。”白百合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去的地方,我都去。你在的地方,我都在。你说过,我们在一起的。”
曾小凡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一起去。”
第二天清晨,曾小凡和白百合出发去了武夷山。
从桃花村到武夷山,要先坐高铁到福州,然后换乘汽车进山。天机阁在武夷山脚下也有一个补给站,负责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姓林,是武夷山本地人,对山里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
林站长在福州火车站等着他们,开了一辆越野车,车身上贴满了各种进山许可证。“曾大师,武夷山这边的情况有点诡异。”林站长一边开车一边说,眉头紧锁,“最近几天,山里经常出现一些奇怪的现象——半夜能听到女人的哭声,白天能看到一些不存在的建筑,有的游客说看到了自己死去的亲人。”
曾小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祸斗的封印可能已经出现了裂痕。它制造幻象的能力比穷奇更强,能在更大的范围内影响人的意识。”
“那怎么办?”林站长的脸色变得苍白。
“先去看看封印。如果裂痕不大,就加固。如果裂痕太大……”曾小凡顿了顿,“就想别的办法。”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到了武夷山深处的一个小村庄。补给站设在村庄的尽头,是一座三层的木楼,外表普通,里面却经过改造,各种通讯设备一应俱全。
独孤信已经在补给站里等着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脸上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看到曾小凡进来,他站起身来,抱拳行了一礼。
“曾副盟主,你来了。”
“独孤护法,司徒空现在在哪里?”
独孤信走到墙边,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张武夷山地图。
“九曲溪。他在九曲溪上游的一个山洞里待了两天,一直没有出来。那个山洞,很可能就是祸斗封印的入口。”
曾小凡看着地图上的九曲溪,脑海中浮现出天机阁阁主竹简上的记载——“祸斗封印于武夷山九曲溪源头的深潭之下,潭水四季不枯,深不见底。”难怪祸斗擅长制造幻象,它被封印在水里,水是变形的,能映照出世间万物,最善于制造幻象。
“今晚我去九曲溪。”
“我陪你去。”独孤信说。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司徒空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