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阁和天机阁本是同源。第一代阁主是师兄弟,一个创立了天机阁,一个创立了龙渊阁。他们分道扬镳,但初心相同——守护天下苍生。千百年来,两个组织各自发展,互不往来,甚至暗中较劲。谁能想到,他们的根是连在一起的?
陆鸣放下汤碗,看着曾小凡。
“曾大师,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龙渊阁阁主?”
“明天一早。这件事不能拖。”
“我陪你去。”
“好。”
两人在补给站凑合了一夜。第二天天还没亮,他们就出发了。从燕山到京城,开车要四个多小时。曾小凡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握着那卷竹简,指节发白。窗外的风景从雪原变成了平原,又从平原变成了城镇。路灯一盏一盏地熄灭,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车子在龙渊阁门口停下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胡同里的青石板路上,把整条街照得通亮。曾小凡下了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口气里有冬天的寒冷,也有清晨的清冽。
白百合在门口等着他们,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那条红围巾。她的脸色不太好,眼眶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昨晚没睡好。
“你回来了。”她看着曾小凡,目光中满是关切。
“回来了。”曾小凡走到她面前,握了握她的手,“阁主在吗?”
“在。他昨晚收到你的消息,一夜没睡,一直在等你们。”
三人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来到了阁主的书房门口。白百合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老者温和的声音。
“进来。”
曾小凡推门进去,看到老者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正借着窗外的晨光在读。听到脚步声,他放下书,抬起头,目光落在曾小凡手中的竹简上。
“找到了?”
“找到了。”曾小凡把竹简递过去,“阁主,您先看看这个。”
老者接过竹简,展开,一字一句地读。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曾小凡注意到,他握竹简的手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激动。
老者读完,放下竹简,闭上了眼睛。
陆鸣站在曾小凡身后,脸色苍白。
“阁主,天机阁第一代阁主说,龙渊阁和天机阁本是同源。这是真的吗?”
老者没有回答,而是睁开了眼睛,目光在曾小凡和陆鸣脸上扫过。那目光里有沧桑,有疲惫,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是真的。”老者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龙渊阁第一代阁主叫张道渊,天机阁第一代阁主叫张道陵。他们是亲兄弟,都是道家高人。哥哥张道渊性格沉稳,善于守成;弟弟张道陵性格刚烈,善于开拓。两人在泰山之巅修炼时,发现了天空的裂缝,看到了影子的真面目。”
曾小凡和陆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亲兄弟?天机阁和龙渊阁的创始人是亲兄弟?这个秘密被保守了千百年,连天机阁的长老都不知道。
“为什么分道扬镳?”曾小凡问。
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因为对如何应对影子的意见不同。张道渊认为应该联合天下武者,共同对付影子。他创立了龙渊阁,广纳贤才,集思广益。张道陵认为应该建立一个秘密组织,专门研究影子的弱点,等待时机。他创立了天机阁,隐世不出,积蓄力量。”
“两人争执了多年,谁也不让谁。最后,张道陵离开了龙渊阁,独自去了燕山,在那里建立了天机阁。临别时,张道渊对他说了一句话——‘不管你走到哪里,你我永远是兄弟。不管你做什么,你我初心相同。’”
“张道陵记住了这句话。他在燕山建立天机阁后,把这句话刻在了历代阁主传承的信物上。可惜,千百年过去了,后人渐渐忘记了这句话,天机阁和龙渊阁成了陌路。”
老者说完,长叹一声。
曾小凡沉默了。
千百年前,两兄弟因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千百年后,他们的后人因隔阂而互不来往。但他们的初心始终没有变——守护天下苍生。
“阁主,第一代阁主在竹简里说,影子的弱点是光。他找到了那种特定波长的光线,但没有办法把它放大到足以消灭影子的强度。龙渊阁的技术团队做到了,我们用人工合成的紫外激光晶体,把那种光线的强度提升到了太阳光的两千倍。”
“再加上电磁波干扰系统,就能在不伤害宿主的情况下逼出影子。”老者接过曾小凡的话,“第一代阁主穷尽一生都没有实现的愿望,在千百年后,由他的后人实现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