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指尖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
“艳姐?”曾小凡有些担心地唤了一声。
“别……别动……”谢飞艳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就……就这样待一会……”
曾小凡没有再动,任由她靠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暧昧气息,混合着茉莉花的香水味、汗水微微的咸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女人身体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谢飞艳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从曾小凡肩上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嘴唇上那层淡粉色的唇釉早就被咬得不成样子,嘴唇边缘有一小片口红晕开了,像是朱砂在宣纸上洇出的痕迹。
“练完了?”她问,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嗯,八个周天,差不多了,再多你的经脉会受不了。”
谢飞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在缓缓消退,那是从曾小凡体内带回的龙力残余。
“感觉……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惊奇地发现关节比以前灵活了许多,手腕转动的时候没有以前那种咯咯的响声,“我的老毛病是不是好了?”
“双修功法的核心就是淬炼经脉,你以前练功留下的暗伤,再这么练几次应该就能痊愈了。”
谢飞艳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
“谢谢你。”她忽然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曾小凡愣了一下:“谢什么,这是资源共享,我也从你那儿得到了不少灵力补给啊。”
“不止是练功的事。”谢飞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垂下眼帘,“算了,不说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拉了拉肚兜的下摆——那个动作本能地想要遮住更多,但肚兜就那么点布料,怎么拉也遮不住什么。
曾小凡也站起来,目光尽量不往她身上落。
“我去换个衣服,你先出去。”谢飞艳说着,耳根又红了。
曾小凡点点头,快步走出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他站在走廊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
客厅里,他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
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苏畅发来的消息:“凡哥,新年快乐呀~我爸妈说想请你来家里吃顿饭,谢谢你帮我治病~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呀?”
曾小凡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苏畅的父母请吃饭……
他正想着怎么回复,卧室门开了,谢飞艳换了一身家居服走出来,头发重新扎过了,脸上的红晕也消退了大半,又恢复了平时那个干练利落的样子。
“谁发消息?”她问,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目光已经飘了过来。
“苏畅,说是她爸妈想请我吃饭。”曾小凡没有隐瞒。
“哦~”谢飞艳拖长了音,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苏畅这孩子不错,又漂亮又懂事,她爸妈肯定也是想撮合你们俩吧?”
“艳姐你说什么呢,我跟她就是朋友。”曾小凡把手机揣进口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朋友?”谢飞艳挑眉,“上次在医院你抱着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可不像普通朋友哦~”
“那是因为她腿伤了走不了路。”
“那她看你的那个眼神呢?你也别告诉我那是一个患者看医生的眼神。”
曾小凡被她说得一怔,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谢飞艳看着他有些窘迫的样子,忽然笑了,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有喜欢的人,姐替你高兴。”
她的语气很轻松,但曾小凡注意到她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东西——像是湖面上被风吹皱的一圈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艳姐……”曾小凡忽然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嗯?”
“没什么。”
谢飞艳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淡紫色的窗帘洒进屋里,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洋洋的光。楼下传来小孩子追逐打闹的笑声,远处有零星的鞭炮声不时响起,给这个大年初一的午后添了几分热闹的气息。
曾小凡靠在沙发上,忽然觉得这一刻很舒服。
不需要练功,不需要战斗,不需要思考那些复杂的事情,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身边有一个人陪着,说什么或不说什么都无所谓。
“你中午想吃什么?”谢飞艳忽然开口。
“你不是说给我留了饺子吗?”
“饺子上午就吃完了,那是早餐。”谢飞艳白了他一眼,“我问你中午想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