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们难得的晋升途径。”
雷纳托挑了挑眉,没有插话。
“关纳德的行事无常。”夺心魔分析道,“祂可能因为一名泛信徒随口一句祈祷就花费巨大的力量赐予祝福,也可能毫无征兆地将一位备受宠爱的高阶祭司残杀致死。”
“所以我认为,不少地位低下、不受罗丝重视,也无法获得雄性青睐的半卓尔,都会为了获得力量转信这名混乱神灵。”
夺心魔推测的动机很合理。在幽暗地域这种死亡之地,对于那些被罗丝拒之门外的半卓尔而言,寄希望于胡乱赐福的邪神,确实很可能是她们获得力量与地位的唯一方式。
“等等。”雷纳托忽然眉头一皱,抬手打断了克劳苏拉,“你怎么知道城中平民的处境的?我好像还没和你讲吧?”
克劳苏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工坊角落处的一只鼓鼓囊囊的人形密封袋。
“我刚摄食了一名雌性半卓尔。”夺心魔的语气平淡,“通过对方的零碎记忆,算是对这个群体的生存困境有了大致了解。”
“因为在萨莫瑞尔,大部分男性卓尔平民都在贵族中充当战士,相当于被垄断的军事与生殖资源。而即使是那些同属底层的男性半卓尔,也更愿意去贵族的堡垒中居住,以期望获得纯血卓尔的青睐——哪怕只是站在大厅里当个奴仆,也比混在贫民区里有希望。”
“什么?”雷纳托的声音拔高了些,精准地从这段信息中抓住了重点,“你刚吃了一名半卓尔仆人?别告诉我,人是你偷偷抓来的!”
“当然不是。”克劳苏拉摆了摆手,“是夜风家族送来的‘补给’,这是在契约中写好的,定期供应。”
原来如此,雷纳托闭上了嘴。
虽然看着夺心魔吮吸类人生物的大脑,他总有种心理上的不适感,但雷纳托理解克劳苏拉的生理需求。
雷纳托的标准不高,只要对方别打算到他的脑子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