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心对此也持怀疑态度,但楚逸身边的人口风都太紧,根本查不出什么来。
“那孟启呢?楚逸费神费力,将这么一个从来没跟过自己的弄到d市,就因为他手底下的兵偶然之下救了楚念的女儿?”
“目前来看,是这样。”
“所以,他真正想要的是孟启的那个兵?”
“还真不是,我查了,那人叫时越,虽然是孟启的兵,但职衔是连长。不过他在末世来之前就打了退伍申请,因为抑郁症。”
说到这里,赵静心顿了下,她看着华予安道,“你知道那个时越的祖籍是哪里吗?”
华予安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说道,“哪里?”
“西霞市,兰山县。”
“这个地方怎么了?”
赵静心白了华予安一眼,“楚逸曾经的那个初恋,你忘了她是哪里人了?”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谁还记得她。听你这意思,她就是西霞市兰山县人?”
“对,跟这个时越是一个地方的。”
华予安一下坐直了身子,“你不会是怀疑时越是楚逸的儿子吧?他那个初恋生的?那小子多大?”
“二十四,从年龄上来看,跟楚逸当年和他初恋分开的时间相吻合。而且我们唯一得到的消息是,时越到d市将楚念的女儿送还后,楚逸曾半夜跑到他住的地方跟他见面。
一个小战士,还是因病退伍的,就算要答谢他救了自家孩子,犯得着半夜跑去见人吗?”
确实犯不着。
华予安蹙眉,“所以,楚逸有儿子了?”
赵静心冷哼,“他刚刚对小雨是什么态度你也看到了,孩子犯了错不说想办法开导和弥补,反而一副失望和放弃的样子。他为什么要放弃小雨?如果小雨是他唯一的孩子,他还会放弃吗?还会把小雨丢在京市不管吗?”
两人聊的投入,没注意到旁边躺着的楚雨,手指突然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