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大将军何进遣使急报,十三路州兵,已聚长社,形成【围三阙一】阵型。
请求援兵。”太尉黄琬手持军报,声透殿宇。
刘辩攥紧龙椅扶手:“三公可有破敌之策?”
司徒杨彪出列:“臣请调边军五校驰援,再令丁原坚壁清野,拖延贼寇抵达!”
“不可!”司空荀爽摇头,“匈奴正在大举寇边,骑兵迅捷,坚壁恐难支撑,当遣猛将为先锋!将匈奴拦截在【雁门山】。”
此时,汉朝陷入内忧外患,不仅仅黄巾掀起惊天波涛。边境匈奴,又一次裹携草原部落寇边。
刘辩望向殿外,禁卫统领跨步而入,甲胄映光:“陛下,京畿禁卫三万已整备,愿听调遣!”
光熹帝,和太后,陈留王对了下眼神随即,做出决定。
刘辩眸色一振,扬声道:“准杨司徒之策!传朕旨意,令边军速发,禁卫严守京畿!
命【冠军侯】吕布,将匈奴联军挡在【雁门山】之外。”
此时的大汉,已经千疮百孔。
和夏季破烂的茅草屋一样,摇摇欲坠。
长社的情报,也难以让光熹帝心思平缓下来,再加上匈奴寇边。实在是内忧外患。
谨慎性格的刘辩,只能勉强控制朝堂的平衡。如今州牧已出,又眼睁睁的促使边军坐大。
这些兵力,没有一个掌握在中枢手中。
朝堂上,朝堂下。已经是此时的光熹帝,无法控制的了。
匈奴卷土重来,携带无数草原部落。其中有没有世家豪强的手笔,无人可知。
明堂议战后,光熹帝坐在深宫三日。
整个洛阳的气氛无比的压抑,仅剩的龙气,化为幼小的真龙,却被无数锁链缠着,难以获得自由。
甚至吞吐一口“新”气,都是奢望。
这个时代,和周朝末年何等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