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冲破了洧水河畔的浓雾。
可张飞一人一矛,却如中流砥柱般,站在路中央,丈八长矛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
时而横扫千军,气血如浪,滚滚杀伐!
时而直刺要害,如黑蛇吐信!每一次挥动,都能逼退数名铁骑。
一名士兵的马刀砍来,被他一矛挑飞;
另一名士兵从侧面突袭,被他用矛杆狠狠砸中马腿,连人带马摔在泥里。
雾中只见一道黑色身影辗转腾挪,红缨翻飞,西凉铁骑虽多,却连他的身都近不了。
徐荣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的怒火渐渐被寒意取代。
他知道,今日这张飞,是铁了心要拦着他们了。
以张飞的勇猛,再加上联军粮船已经走远,他们就算耗在这里,也讨不到半点好处,反而会损兵折将。
“撤!”
徐荣咬着牙,吐出一个字。他实在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张飞的气血依旧磅礴,丝毫没有力竭的迹象,再打下去,他们这一千铁骑,恐怕要折在这里。
听到“撤”字,西凉铁骑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退去。
徐荣最后看了一眼张飞,见他依旧拄着长矛站在路中央,环眼瞪着他们,那眼神,轻蔑而霸道。
“张飞!今日之辱,我徐荣记下了!”他咬牙道,调转马头,带着残兵消失在浓雾中。
张飞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咧嘴一笑,将长矛往肩上一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