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毕竟是王氏的二当家,若是就这么退缩了,往后王家在平原郡,就再也没有脸面了。
他咬了咬牙,大声说道:“张飞,你别太嚣张!
咱们王家有私兵上千,堡垒坚固,你就算带来了五百亲兵,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今日你若是执意要丈量咱们的田地,
咱们就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老子巴不得呢!”
张飞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
“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敢跟老子鱼死网破?
今日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说着,张飞挥了挥手,对身后的亲兵们说道:“兄弟们,给老子动手,
谁敢阻拦丈量田亩,直接拿下,
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将军!”
亲兵们齐声应道,
这些沙场宿兵,气血熔炼如钢铁。
气血激荡间,纷纷举起长刀,
朝着王承业的私兵们冲了过去。
王承业的私兵们虽然害怕,但也不敢违抗王承业的命令,
只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一场混战很快就爆发了。
张飞的亲兵们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气血如钢铁,战斗力极强,
而王承业的私兵们大多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佃户,战斗力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气血如飘絮。一触即破。
只见张飞的亲兵们个个勇猛无比,
长刀挥舞间,寒光闪闪,王承业的私兵们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王承业看到自己的私兵们节节败退,
心里又急又怒,
他骑着马,手持一把大刀,激荡气血。
朝着一名张飞的亲兵砍去。
那亲兵反应极快,侧身躲开,随即一刀砍向王承业的马腿,
王承业的马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将王承业摔了下来。
王承业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还没等他爬起来,
一名张飞的亲兵就上前,用长刀指着他的脖子,
大声说道:“别动!
再动就砍死你!”
王承业吓得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只能乖乖地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剩下的私兵们看到王承业被擒,都吓得纷纷逃窜,
张飞的亲兵们趁机追击,很快就将剩下的私兵们全部制服。
张飞走到王承业面前,用丈八蛇矛指着他的脑袋,
粗声说道:“王承业,你现在还敢阻拦老子丈量田亩吗?”
王承业连忙磕头求饶:“张将军饶命,张将军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您想丈量田亩,随便丈量,小人绝不敢阻拦!”
张飞冷哼一声,说道:“早这样不就完了?
何必自讨苦吃!
今日老子暂且饶了你,若是再敢阻拦官府行事,欺压百姓,老子定饶不了你!”
说完,张飞吩咐亲兵们将王承业和被擒的私兵们都押起来,
然后继续让人丈量田亩。
田地里的农人们看到张飞打败了王氏的私兵,都纷纷从田埂边走了出来,
脸上露出了兴奋和感激的神色,纷纷对着张飞磕头道谢:“多谢张将军,多谢张将军为民做主!”
张飞摆了摆手,粗声说道:“起来吧,为民做主本就是老子的本分,
往后有老子在,王氏再敢欺压你们,你们就尽管来找老子!”
农人们都感动得热泪盈眶,纷纷站起身,主动上前帮忙,
有的帮着拉丈量绳,有的帮着登记,
田地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王氏的堡垒中,
王承宗和王承福得知王承业被擒,私兵们大多被制服,
都吓得脸色苍白,手足无措。
“大哥,怎么办?
张飞太厉害了,二弟被他擒了,私兵们也都败了,
再这样下去,咱们王家的田地都会被他丈量清楚,往后咱们的势力就会被大大削弱啊!”
王承福焦急地说道。
王承宗眉头紧锁,脸色阴鸷,说道:“张飞这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激怒咱们,
让咱们反抗,然后趁机打压咱们王氏。
现在二弟被擒,咱们若是再派人去阻拦,只会损失更惨重,
甚至可能会被张飞趁机攻破堡垒,到时候咱们王家就彻底完了。”
“那咱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丈量咱们的田地吗?”
王承福不甘心地说道,
“咱们王家在平原郡经营了几十年,才有了今天的势力,
若是就这么被张飞打压下去,实在是太不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