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扭动着庞大的身躯,鼻孔中喷出粗重的气息,
眼神中满是桀骜与凶戾,死死盯着戏志才,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仿佛在警告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人类。
戏志才目光平静地落在独角黄羊身上,眼神无波无澜,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股压力并非来自于武力,而是源自他身为绝顶谋士的精神力。
戏志才的精神力宛如北斗七星,高悬于九天之上,璀璨而威严,
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磅礴气势。
那股精神力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可感,
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独角黄羊笼罩其中。
独角黄羊本是塞外奇兽,通灵聪慧,且生性桀骜,
寻常猛兽乃至人类勇士,它都从未放在眼里。
可此刻,在戏志才那如北斗七星般浩瀚的精神力压迫下,
它只觉得浑身冰冷,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它琥珀色的兽瞳中闪过一丝惊惧,
原本躁动的身躯渐渐平静下来,脖颈不受控制地微微下沉,
那根引以为傲的独角也不再高昂,
而是贴着额头,露出了臣服的姿态。
不远处,一道高大的身影,骑着一头体型更为庞大的白狼王缓缓走来。
白狼王比拖拽战车的两匹苍狼还要高大三分,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
鬃毛长达尺余,在风中飘扬,宛如披了一件银色的披风。
它的眼神比那两匹苍狼更加锐利,
带着王者的威严与冷漠,周身的苍红色气血也更为浓郁,几乎凝成了实质,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焰。
骑在白狼王座上的,正是张辽。
他身着黑色锁子甲,外罩一件玄色披风,
披风上绣着一头昂首咆哮的白狼,
腰间挎着一把虎头湛金枪,枪尖寒光闪闪,透着一股凛然杀气。
张辽面容刚毅,浓眉如墨,双目炯炯有神,
眼神锐利如刀,鼻梁高挺,嘴唇厚实,
透着一股沉稳可靠的气质。
他胯下的白狼王与他心神相通,步伐稳健,
每一步都带着王者的风范,走到戏志才身旁停下。
“先生,这独角黄羊果然通灵,竟能感知到您的精神威压,主动臣服。”
张辽翻身下马,抱拳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
他与戏志才共事多年,深知这位谋士的厉害,
不仅智谋过人,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精神力量。
戏志才转头看向张辽,嘴角的浅笑依旧,
声音却多了几分凝重:“文远,你跟随主公征战多年,
与异族交手无数,该知晓这些塞外异族的本性。”
他指了指那头已经完全低下头颅的独角黄羊,继续道:“它们与这奇兽一般,
只畏强权,不惧仁德。
你对它们再好,给予再多的恩惠,
一旦你实力衰弱,它们便会反咬一口,毫无顾忌。”
张辽眉头微蹙,沉声道:“先生所言极是。
末将这些年在边疆征战,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
当年主公曾对鲜卑一部施以恩惠,助他们度过灾年,可结果呢?
不过三年,他们便联合其他部落,侵扰我并州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想起那些惨死在异族刀下的百姓,
张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
“正是如此。”戏志才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折扇,
“异族畏威而不怀德,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想要让他们安分守己,唯有展现出绝对的实力,
让他们心生畏惧,不敢有丝毫异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苍茫的高原,眼神中带着几分向往:“但话说回来,这塞外之地,
虽苦寒偏远,却也藏着无数珍宝。”
张辽顺着戏志才的目光望去,只见高原一望无际,
除了枯黄的野草和漫天风沙,并无太多异样。
他有些疑惑地问道:“先生,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能有什么珍宝?
末将只看到一片贫瘠。”
戏志才笑了笑,解释道:“文远有所不知。
越是这种偏远地带,苦寒之地,人气越是稀少,地气便越是浓郁。
天地间的气汇聚于此,难以消散,久而久之,便容易滋养出这些奇兽、奇植。”
他指了指那头独角黄羊:“就像这独角黄羊,乃是罕见的战兽,
其独角坚硬无比,可做兵器,
其皮毛水火不侵,其血肉更是有着强身健体、提升修为的功效,价值连城。”
张辽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