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练得热火朝天的火工和低辈弟子,最后死死盯住清虚和张林。
“竟敢在此私自聚众,传授邪魔歪道!蛊惑人心!你可知罪!”
声色俱厉,带着内力,震得一些修为浅薄的火工耳膜嗡嗡作响,纷纷停下了动作,面露惧色。
清虚老道如今有了些底气,但积威之下,还是忍不住一颤,上前赔笑:“刘师兄息怒,我等并非…”
“闭嘴!”刘通厉声打断,一指张林,“还有你这个来历不明的书生!”
“上次就怀疑你是细作,如今看来果真不错!”
“用这些鬼画符的东西蛊惑我全真门下,乱我教众修行,其心可诛!”
他身后一个三角眼道士阴恻恻地帮腔:“刘师兄说得对!什么狗屁‘淬体法’,不用内力,打熬肉身?简直是荒谬!”
“我看就是削弱弟子们修炼内功的心思,坏我全真根基!”
另一个高个道士也冷笑:“说不定就是蒙古人的诡计,让我等弟子沉迷于这无用之功,耽误正途!”
大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下来,吓得那些火工弟子面色发白,纷纷后退,不敢再与张林和清虚站在一起。
清虚老道又急又气,却百口莫辩。
张林心中也是一沉。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若过不了这一关,他这刚刚起步的“传道”事业,立刻就会夭折。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将清虚挡在身后。
目光平静地迎向刘通:“刘道长口口声声说在下所传是邪魔歪道,无用之功。”
“却不知,道长何以断定其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