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位青衫书生越众而出,神色淡然。
王观主皱眉:“这位公子是...?此事非同小可,并非...”
张林微微抬手,打断了他,目光落在那刘公子身上:“邪祟怨念,源于执念未消。”
“强行超度或镇压,若不得法,易损其魂,亦留后患。”
“或许可试之以理,晓之以情,化解其执念,则怨气自消,公子亦可得救。”
这番话,并非什么高深法门,更像是为人处世的道理,但在此情此景下说出,却显得格外突兀。
王观主一愣,摇头道:“公子所言虽是正理,但邪祟之物,岂会听人道理?唯有以法力降服...”
那管家更是急道:“你这书生,休要在此误事,快让开。”
张林却不慌不忙,走到担架前,并指如剑,将一丝《清心诀》的宁神意蕴,混合着自身对“秩序”与“调和”的感悟,轻轻点在那刘公子眉心。
同时,他口中低吟,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能安抚人心的力量,仿佛在与那纠缠的怨念沟通:
“尘归尘,土归土。执念缠身,苦海难度。有何冤屈,不妨道来,或许可解。若一味害人,徒增业障,永世难超生...”
众人皆是不解,甚至觉得这书生故弄玄虚。
然而,奇迹发生了!
那刘公子眉心的黑气,竟真的微微波动起来,不再那么狂暴。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曲江...红衣...我的...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