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推门进来,反手就把插销拉上了。
“咔哒”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他把身上那件衣服直接脱了,光着膀子走到脸盆架前,拿冷水胡乱抹了把脸和脖子。
背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鼓起又收缩,透着实打实的野性。
水珠顺着他硬朗的下颌往下滚,流过胸膛的轮廓。
他连擦都没擦,转身几步跨到床边,直接把李为莹连人带毛巾捞进怀里。
“陆定洲,你身上全都是水!”李为莹被他身上带着凉意的湿气激得缩了一下,拿手里的干毛巾去堵他的脸。
陆定洲连躲都不躲,任由她拿毛巾胡乱糊在自己脸上,长臂牢牢扣着她的软腰往上提。
“有水正好,我火大,你给我降降温。”他嗓音哑得厉害,低头就去咬她的下巴。
李为莹偏头躲开他带刺的胡茬:“你去拿毛巾擦干,要不然把被子都弄湿了,晚上怎么睡。”
“湿了就不睡。”陆定洲把碍事的毛巾一把扯过来扔到地上,大掌直接探进她宽松的睡衣下摆,贴上那截温热细腻的腰线。
粗糙带着老茧的指腹一碰到那滑嫩的皮肤,李为莹就打了个颤,呼吸全乱了。
“你忙活一天,就不觉得累?”她抵着他坚硬的胸膛,声音软了下来。
“累?”陆定洲短促地笑了一声,胸腔跟着震动,“要不是今天西厢房那三个小崽子耽误事,我刚才在堂屋就把你办了。”
他说得极直白,荤话张口就来,根本不顾及脸面。
李为莹脸颊发烫,拿膝盖顶了他一下:“你就会拿嘴欺负人。”
“我可不止拿嘴欺负你。”陆定洲顺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身躯和床铺之间。
屋里的温度慢慢升了上来。
陆定洲没急着到底,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她睡衣的扣子。
解开一颗,就在露出的锁骨上重重亲一下,留下个红印。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却带着几分难得的耐心,硬是把李为莹那点睡意全给磨没了。
“媳妇。”陆定洲贴着她的耳朵,热气直往里钻,“白天在仓库,徐大壮那孙子坏了我的事。我白天说的那条红裙子,你到底试没试?”
李为莹听到“红裙子”三个字,浑身僵了下,羞恼地去推他:“谁要穿那种见不得人的东西!”
“哪里见不得人了,它不就是布料少点吗。”陆定洲大言不惭,手上的动作没停,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你不穿也行,反正现在这身碍事的衣服也快没了。”
这男人的手心像带了火,碰哪烧哪。
李为莹被他折腾得使不上力,只能由着他作恶。
“陆定洲……”她嗓子发哑,叫他的名字。
“叫老公。”陆定洲逼着她改口,身子往下压了压,“你倒好,天天在大院里看书做题,还有心思帮人找男人。”
李为莹被他这乱七八糟的飞醋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你能不能讲点理。今天饭局明明是你张罗的,那是给林姐姐看的人,你扯我身上干什么。”
“我就是看不得他们那副单身汉的穷酸样。”陆定洲理直气壮,低头封住她的嘴唇。
他亲得很重,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直接撬开牙关,把她所有的抱怨全堵了回去。
李为莹的手本来还抵在他胸口,被他亲得发软,最后慢慢滑到他宽阔的肩膀上,揪住了他背后的肌肉。
陆定洲察觉到她的回应,火气更盛。
他单手钳住李为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下她身上最后一点遮挡,顺势将人完全压制。
陆定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透的脸,下颌线紧绷,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她白净的锁骨上。
“李为莹。”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哑得能拉出丝来,“老子真想死在你身上。”
夜还很长。
东厢房里的动静断断续续响了大半宿。
李为莹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等屋里彻底歇下来的时候,外头都有打更的动静了。
李为莹浑身散了架一样趴在被窝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陆定洲倒是精神百倍,从床头柜上拿了条干毛巾,端着半盆温水过来,极其自然地掀开被子,帮她擦拭身上的汗和黏腻。
他动作不算轻柔,但在碰到她那些红肿的地方时,还是放轻了力道。
“还疼?”陆定洲见她皱眉,停了下手。
“你折腾一宿试试看疼不疼。”李为莹闭着眼,连眼皮都懒得掀,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一样。
陆定洲把毛巾扔回盆里,自己也钻进被窝,长臂一伸,又把人牢牢按进怀里。
“多折腾几次就习惯了。”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大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一下下顺着,“明天你哪也别去,就在家躺着。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