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茬的下巴上亲了亲。
“怎么不说话了?”陆定洲由着她亲,粗糙的指腹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我就是觉得……”李为莹的声音放得很轻,软绵绵的,“从咱们俩在一块儿开始,一直都是你在外头跑,什么事都给我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可是,你要是真的去医院挨那一刀,我心里不舒坦。”
她手指滑到他心口那道陈年旧疤上,指尖在上面轻轻蹭着。
“要是换一换,今天说要去结扎的是我,你肯定一百个不乐意,肯定心疼坏了。”李为莹把脸贴在他的锁骨上,“你心疼我,我现在也是这种想法。我也心疼你,也担心你去遭这个罪。”
陆定洲听着她这几句软语,呼吸重了两分。
他这人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李为莹用这种全心全意依赖又心疼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李为莹却没停。
“生孩子这事,我不是没有想过。”李为莹手指揪住他衬衫的扣子,“以前在乡下,看多了女人生孩子。生完了连口热汤都喝不上,月子里还得去河边洗衣服。”
她顿了顿,想起自己怀着三个小崽子的时候:“虽然我怀着跳跳他们三个的时候,后期脚肿得穿不进鞋,确实挺难受。可是除了不能替我生,你什么都替我干了。饭端到床头,水倒好,连脚都是你天天晚上给我洗给我揉。”
李为莹抬起头看他。
“我要是嫁的其他人,估计大家都得忙忙碌碌顾着干活。生孩子那么辛苦,要是没人心疼,我可能真的很抗拒再生,打死都不想再进产房。”李为莹把声音压低了些,“但是,你去港城那一个月,我一个人在家也想了很多。为你也是为我自己想,想我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