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呀,**和萧大人真是天生一对。”
“找打!”
“你这丫头再乱嚼舌根,我立刻把你嫁出去信不信?”
“哎呀别别,小兰再也不敢了。”
被丫鬟这么一闹,苏婉儿心头的愁闷不知不觉散了些。
这丫头机灵,懂得看眼色,岔开话题的本事很是熟练。
……
萧武道在苏府里外巡查一遍,做了布置之后,便坐镇府中,只等那采花贼自投罗网。
照这贼人两三天就犯一次案的习性,今晚很可能就会来。
入夜后,吃饱喝足,萧武道让手下暗中埋伏在苏府各处,留心所有动静。
苏越夫妇和苏婉儿身边都专门安排了人保护,免得动起手来被贼人挟作人质。
为了引那采花贼敢来,萧武道还特意撤走了一队锦衣卫,外头看着松,里头却严。
到了午夜亥时,漆黑的夜笼罩四野。
今夜不是月圆之夜,并非行凶的好时机。
没有皎洁月光相衬,害人之时也看不见鲜血飞溅。
一弯下弦月挂在天边,像一柄锋利的镰刀悬在众生头顶。
仿佛一落下,便能斩尽苍生。
萧武道独自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石桌上摆着一壶花雕、一盘酱牛肉和一碟花生米。
花雕是窖藏三十年的陈酿,就着酱牛肉和花生米独饮,也别有一番滋味。
表面看他是在喝酒,实则全身感官都已放开。
苏府里任何细微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整个苏府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一个打更的老头提着灯笼走过苏府门前。
走几步,敲一下梆子,喊一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的是个寻常老汉,家境清贫。
路过苏府门口,望见那高门大院、朱红围墙,眼里不禁露出羡慕。
人都向往富贵,盼着自家人有一天也能吃穿不愁、穿戴金银。
可惜,这终究只是空想。
打更老汉羡慕地朝苏府瞥了一眼,赶忙低下头,匆匆离去。
他六十多岁了,早已过了爱做梦的年纪,不再去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
苏宅大门关得紧紧的,门外守着两个二流武者。这会儿已是深夜亥时,人最困最累的时候。两人困得眼皮像坠了秤砣,直往下沉,就算使劲拍脸也赶不走睡意。
打更的走远了,值夜的武师靠着门柱睡着了。没人注意到,一个黑影**进了苏宅。
夜色里,采花贼悄声潜入,在房顶飞快移动,穿过前院和假山,躲开所有锦衣卫,溜到了女眷住的后院。
他对这里太熟了,熟得像回自己家。
“锦衣卫?呵,不过是一群没用的摆设。”
采花贼躲在暗处,望着下面埋伏的两个锦衣卫,冷冷一笑。
他早知道锦衣卫守在这儿,但根本没放在眼里。他对自己的轻功极有信心,认定锦衣卫抓不到他。
他偏要在锦衣卫眼皮底下动手,夺走苏婉儿的清白——这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得劲。
“小**,我来啦!”
采花贼翻身落到苏婉儿房顶,脸上露出邪笑。
手刚往怀里伸,耳边就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找什么呢?”
萧武道早已察觉采花贼进了苏宅,一直在这儿等着。以他的内功和身法,采花贼根本觉察不到,可谓来无影去无踪。
采花贼吓得寒毛倒竖,却反应极快,回身便以手为刀劈去——指间藏着一片两寸长的薄刃,是暗器,也能近身偷袭。
但他快,萧武道更快。
萧武道双手成爪,猛力扣住采花贼的琵琶骨,指劲一吐,当场捏碎,废了他双臂。同时右脚连踢三下,迅疾击中他的膝盖与腿间。
咔嚓一声脆响,那采花贼的膝盖骨被萧武道一脚踢得粉碎。
紧接着,他下身要害也挨了一记,当场被废。
采花贼还来不及惨叫,萧武道已闪身到他面前,一掌重重拍在他小腹。
霸道掌力透体而入,瞬间震碎了他的丹田气海。
这一切不过眨眼之间,采花贼还没反应过来,就已武功尽失、四肢俱废。
他整个人从屋顶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噗——”
采花贼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发出凄厉的哀嚎:
“你……你竟废我武功!你**!!”
他双眼通红,死死瞪着萧武道,目光怨毒得像要把他撕碎。
若眼神能**,萧武道此刻早已千疮百孔。
听到动静的锦衣卫从暗处现身,两名力士持刀上前,架住采花贼的脖子,将他牢牢按住。
其实不